至于家里的房子,各房的房子归各房,大房有两间,二房有一间,三房也有两间,老四也只有一间,丫头们的那间给二房,向西向北那间给四房。
不过,他们现在都还用不着,就先这么住着,等以后能用上了,向西向北那间再倒出来。”
沉老头猛抽了一口,撩起眼皮看向沉宝树和沉宝枫。
“老二,老四,你们俩有啥意见没有。”
沉宝树现在没儿子,倒也无所谓,反正俩闺女也还要住,就是让桂花和菊花一起挤着睡上一段时间。
“爹,我没意见,那也是我亲侄女,我还能往外撵啊!”
沉宝枫也没意见。
“爹,让向西向北住着吧,我也没意见。”
沉老头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始终沉默一言不发的沉宝林。
“剩下的就是家里的家伙什了,碗筷都够各房用的,农具啥的也都各自分了,灶头只有一个,暂时先轮着做饭,回头谁想再搭灶头谁就自己搭去。”
沉老头又抽了一口烟。
“最后就是你们的养老钱,现在日子都不好过,我也不多要,一年给一百斤粮食,或者十块钱,逢年过节的过来看看我们就行。
还有万一我和你们娘生个病有个灾啥的,看病钱你们兄弟几个平摊.......你们几个有啥意见都说说,要是没意见就让你们财叔写上了。”
儿子儿媳妇们都面面相觑。沉老头分的其实挺公正的,啥都平分,就连钱都比他们预料中的多。
想来也是因为顾岁岁在大庭广众下给露出来,家里可有好几个都看着了,要不然肯定分不到这么多。
“行,我们大房没意见。”
“我们二房也没意见。”
沉宝林没吭声,他说有意见有人听吗?
沉宝枫难掩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也没意见。”
分家文书订了,最后二百三十五块分成五份,每份四十七。
葛美玲有些兴奋,眼瞅着分了家,他们大房有四十多块钱。
再加之老人跟着他们,平时又没啥要买的,那他们手里的钱不就等于是他们大房的?
这样就是将近一百块........哎呀,老多老多钱!
不过可惜,老太太手里暂时只有一百来块,除了三房外,分到各房手里的也只有二十几块。
她瞄了一眼沉宝林。
“爹,娘,这钱也不够啊.......宝林,向南媳妇儿拿走的钱还是赶紧给我们拿回来。
这家都分了你不能把我们的钱给贪污了吧!二弟,四弟,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沉老头撇了一眼葛美玲,沉老太太看到了,立刻怒斥道:“老大媳妇儿,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沉老头转头看向沉宝林,颤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恳求。
“老三啊,爹知道对不起你,但既然家分了,你也按了手印儿,那咱们就按照文书走.......有一部分钱在向南媳妇手上,你今天去县里,扣除你们那一份,把剩下的拿回来吧......”
说完,沉老头又看向那几个兄弟,严厉的说:“虽然这次被迫无奈的给你们分了家,但你们要记住,不管到啥时候你们都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谁家有难处了都得伸手帮忙,这次向南的事儿你们作为亲大爷亲叔叔的都不能不管不问,记住了没有?”
沉宝根作为老大,立刻表态道:“爹,你放心,作为老大,我们这房剩下的钱就不要了,向南这事儿......”
沉宝根的话还没说完,葛美玲就唔了嚎疯的扑了上来。
“沉宝根,你疯了吗,这钱凭啥不要,这是我们分家分来的,你凭啥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我儿子孙子的钱给送出去了.......我跟你拼了。”
沉宝根没成想葛美玲会扑上来,一个没留神,他脸上就被葛美玲给挠了一爪子。
再看沉向东的脸上也隐约透着不赞同。
“你住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是干啥?”
葛美玲被拦住手,她抬脚就踢。
“我干啥?我还想问你你干啥呢?你充哪门子个冤大头,你顾着你侄子,你想过你儿子孙子没有,你是想把他们都给饿死吗?
一共就这么点儿钱,你还不要了,你凭啥?”
越想越委屈,葛美玲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放声大哭。
沉宝根被气的满脸通红,又局促,又觉得丢人,拉着葛美玲就让她起来。
“你赶紧起来,丢人不丢人,也不怕让人看笑话。”
葛美玲这一闹,别人都没再说话,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