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回来了,连忙上前小声的问大孙子:“咋样,摸着了吗,没让人发现吧!”
沉向东速度快,最先到家。
“奶,多,可多了,我们带去的家伙事都装满了.......奶你看,满满一袋子。”
农家汉子都会点儿手工艺,象是柳条筐,麻袋片子,篮子,板凳桌椅啥的都会做。
手艺算不上好,但自己用只要求结实,好不好看没人在乎。
女人们也都差不多,像缝缝补补做个衣裳啥的也都会,甚至有些女人连布都会织。
沉老太太乐的直拍巴掌。
“哎哟,我大孙子可真厉害,这么能干......快,赶快进屋歇歇,奶去整点儿水冲冲。”
他们这片已经有段时间没下过雨了,幸好村里有两口井,没让他们断了吃水,一个是她们村子里的,一口是很早以前的地主家的。
不过现在地主都没了,那房子都改成村支部了。
陆陆续续的,沉家人也都回来了。
怕被隔壁邻居听到,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连说话都是贴着耳朵说。
很快,他们把嘎啦都堆在院子里,借着月光,看着堆成小山似的嘎啦都忍不住兴奋。
这玩意儿虽然不大好吃,腥气重,砸开壳子还没多少肉,可不管咋说,这起码这是能吃的东西啊!
这不比树皮草根观音土好吃多了。
“赶紧的,都去找东西一人分点儿回屋里敲去,趁着天黑,抓紧都收拾出来,别眈误明天上工........小点声儿,别傻了吧唧的咣咣敲,让人听着还以为咱家在干啥呢!”
沉老头不放心,连着低声说了好几遍。
沉宝树先拎着一麻袋进屋去了,胡慧芬跟在后面拿着干净的大碗装蛤蜊肉。
沉家剩下的四朵花一伙儿,沉向北和沉向西是一伙儿,剩下的就是夫妻合著回屋去。
张明霞看着顾岁岁,拽着她的骼膊先把她送回了屋。
“岁岁,这都忙叨一晚上了,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有我和你爹在,你早点睡觉吧!”
岁岁身体不好,又什么都不会,不用陪着他们一起熬着。
顾岁岁也没反对,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而且晚上她没怎么吃东西,挖了一个多小时的河蚌,现在都饿了,她要回去吃点儿东西然后睡觉,明天她还想早点起来回娘家一趟呢!
这边葛美玲此时已经没功夫管别人了,正兴冲冲的提着一大袋也往屋子里拖。
不过,她高兴是高兴,可看着埋了咕汰的东西还是嘟嘟囔囔的说:“哎呦,这东西可不少,这壳子咋办呢?这么多壳子,往哪儿扔都挺显眼的。”
这时沉宝林说:“要不先堆在房后头吧,找东西盖上点儿,等明天晚上咱们再过去的时候直接倒到沟里去。”
大家一听都觉得可以,主要是太多了,要是少了随便埋哪儿都行,可这么多,那得挖多大一个坑。
顾岁岁没再管他们怎么做,洗了手脸,又洗了洗了脚,转身就回了屋。
屋里很黑,沉向南仍然躺在炕上没动,顾岁岁没也没点油灯,那玩意儿点了跟没点似的。
她空间里其实有挺多手电筒,不仅小巧还特别的亮,可惜她不能拿出来用。
顾岁岁一边摸黑脱鞋上炕,一边儿小声的念念叨叨。
“这一天可真是够跌宕起伏的,一早上穿越过来,又是认亲又是了解情况......我跟你说,这也就是我了,但凡换个人可能都要先郁闷两天。
还有你家这些亲戚,我都不稀得说,跟他们相比,我感觉我上辈子这孤儿身份还挺好的......不过你爹娘和弟妹倒是还不错,看他们对我的态度就知道,对我态度这么亲切全都是为了你。
我跟你说,你最好还是得快点儿醒,要不然等哪天他们惹急了我,就要闹腾着分家。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咋想的,但我觉得你应该也挺想分家的.......你应该不是那种愚孝的吧,你要真是那种人,那我还是趁早跟你分开的好,省的我连你一起揍了。”
一整天没怎么说话,顾岁岁觉得还有点儿憋的慌,不过等明天她准备恢复自己的状态了。
两天.......可以了!
“你别看我个子不高,但我劲儿大着呢,就你现在这样的,让你俩个你也干不过我。”
顾岁岁有些喜滋滋。
上辈子她就是个普通人,脑子不算机灵,身体素质也是弱鸡那一款的。
有时候碰到让人上火的事,最多就是过过嘴瘾,打打嘴炮,然后再让自己生一肚子气。
可这辈子不一样,她长本事了,有出息了,能动手的事儿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