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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宫的路上,杨青也将她所知晓的阿胜阿捷的事挑挑拣拣地讲给萧瑾禾听,特地避开了有关小宁儿的事,提及阿捷,也只说是小太监,并未说到龙影卫,而此行的目的也很简单,那便是去阿胜生前的居所查探一番,瞧瞧这人有没有什么猫腻。

    萧瑾禾很快捕捉到了别的什么,“你如何得知宫中的事,宫中有你的眼线?”

    杨青也怔住,这是重点吗?

    但她眼都没眨,面色如常,“眼线?未免太瞧得起我了,皇宫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我的眼线,不过是以前行走江湖之时,救了个小姑娘,如今那姑娘在宫中当差,消息也算是灵通,恰巧帮了我一把罢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我初到槐安,往宫里安插眼线做什么?”

    可萧瑾禾没信,“是吗?昨日正午,花无泪于宫墙上公然挑衅皇家,却一个人没杀一句话没说,就那么走了,你曾经闯荡江湖,见识甚广,你可认识此人?”

    杨青也依然坦然,故作惊讶,“是吗?昨日花无泪出现了?我竟没看到这出好戏,可惜,可惜啊。”

    “听说昨日正午,你也不在府中?”

    “对啊,查案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相视,面上都带着笑,可这笑都不达眼底,两相对峙,马车中的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萧瑾禾笑了笑。

    “哪敢有问题。只不过昨日花无泪一人就将宫中禁军都引走了,这个时候,宫中戒备松了,最是适合进宫同人叙旧打听消息,别说阿胜阿捷,就连圣上的行踪不也是一句话的事,而且你还对银渡门中的一切都那么熟悉,知晓许多旁人不知晓的东西……”

    他说到这,杨青也总算听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怀疑我是银渡门的人?你有病啊!”

    她可是万顷门少门主!

    萧瑾禾居然敢拿她和银渡门那帮人比较!!

    他这是在侮辱她!

    杨青也气不过,挥着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萧瑾禾吓懵了,捂着脸弯着腰在马车里来回躲,“唉!我错了我错了!”

    “萧瑾禾!今日我非要让你好好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不行!别打脸!面圣面圣啊!”

    杨青也顿了下,想想是这个道理,于是她的拳头都落在了隐蔽处,每一拳都使了十足十的力气,打的萧瑾禾滋哇乱叫,在马车里来回乱撞,直到差点掀翻马车,杨青也才停了下来。

    驾车的无期冷汗连连。

    暗道,夫人果真勇猛!

    进宫之后,两人按计划行事。

    杨青也为萧瑾禾面圣准备了一套说辞,用于禀报昨日花无泪之事,应付圣上足以,而她便是在大殿门口候着,趁无人在意,瞧瞧溜走,避开禁军的视线,拿出小宁儿给的皇宫图纸,溜进了圣上居所紫宸殿,找到了阿胜生前住过的地方。

    昨日,小宁儿已经来信,说那死了的小太监正是阿胜,还将此人生平都打听了一番,告知了杨青也,左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太监,没什么特别的。

    杨青也心中清楚,指望打听是指望不到什么的,何况小宁儿常年侍奉在太后身侧,对宫中之事本就知之甚少,叫她去打听,着实难为她了。

    于是杨青也不再多想,找到地方后推门而入。

    阿胜已死,他的位置已有了新人替代,住的地方自然也换了其他人。

    杨青也不再耽搁,将这个屋子上上下下探查一遍,却无所获,她不骄不躁,接着打量这间屋子,思索着线索有可能在任何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便上前摸摸木窗,又动动凳子,终于在目光触及到一个花瓶时停下。

    花瓶的样式再简单不过,只插了一只称不上精神的花,她上前将那花拽出来,摸了摸那土,顺手扒拉了一下,竟摸到了硬物。

    杨青也连忙将花瓶取下,般到桌子前,将里面的土全部倒了出来,在其中翻出了指节大小的土块,还有一条泥土坠着的红绳,她搓掉泥土,便见是被折起来的纸张,折的这般小还要藏起来,定对他很重要,杨青也暗暗想着,接着又把红绳坠着的泥土搓掉,便见是一只小兽,她从未见过,但这小兽的下面摸着有些不对劲,她使了内力将泥土震下,便见“阿胜”二字。

    确认这是阿胜的东西,杨青也迅速将屋中恢复原样,带着两团被折起来的纸,和那红绳小兽,趁无人发觉,回了原处,静候着萧瑾禾。

    待萧瑾禾出来,两人相视一眼,一同出了宫。

    马车上,杨青也率先问他,“圣上那边怎么说?”

    萧瑾禾掸了掸外袍上不存在的土,“还能怎么说?你给的那套说辞毫无漏洞,他自然是信了的。不过,若真如你所说,这花无泪进宫挑衅一番是为了扬名,那他为何不杀人也不放狠话?如今不论他做什么,都抵不上当年宋家的惨案,让槐安惊恐。说起来,花无泪此人确实有些本事,皇城司在槐安找了一整日,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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