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信爷,您得给我透个底
    眼底那抹尚未散尽的戾气微微一跳。

    这老狐狸,动作倒是快。

    前脚刚收拾完现场,后脚就让人堵门?

    “有点意思。”

    顾白扯过挂在肩头的布巾,随意擦了把脸,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既然是徐老板的公子,那就见见吧。”

    路口。

    寒风卷着雪沫子打着旋儿。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的青年正缩在墙角,双手插在袖筒里,冻得直哆嗦。

    看起来斯斯文文,透着股书卷气,跟这鱼龙混杂的贫民窟格格不入。

    见顾白走来,青年突然站直了身子。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目光在顾白那双还泛着红的手上一触即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顾……顾先生。”

    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畏惧。

    顾白没应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青年头皮发麻,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去,动作僵硬得像是个木偶。

    “家……家父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他说……请您务必到宅子一叙,有……有要紧事商量。”

    顾白两指夹过信封,并未急着拆开,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年轻人。

    忽然笑了。

    “你爹胆子是真大。”

    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信封一角,语气轻飘飘的。

    “刚把那帮人收拾了,他还敢请我去赴宴?就不怕我这一去,把他那宅子也给拆了?”

    青年脸色煞白,却还是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把背好的词往外蹦。

    “家父说……这事儿事关重大,非……非同小可。您看了信……就明白了。”

    顾白挑眉。

    指尖发力,撕开封口。

    信纸很薄,上面没有长篇大论。

    只有一个字。

    墨迹未干,笔锋潦草,透着一股匆忙与惊惶。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