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边吞云吐雾,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老板,你这儿平时生意怎么样?”沉默吐了个烟圈,云淡风轻地问道。
“生意还行,”老板道:“村子够大,有好多在附近上班的年轻人租住在这里,到了中午和晚上,来店里吃饭的还是蛮多的。”
沉默颔首,又问:“城南村这里住了这么多外来人员,又是开放式管理,治安好不好?”
老板掸了掸烟灰,笑道:“治安还行,不然都这么晚了,我也不敢营业不是?”
沉默视线在店里转了转,落在一张“有困难找民警”的海报上,海报落款处,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城中村的治安可不好管,城南村能管的这么好,城南派出所应该下了大力气吧?”
老板把。咱们这种城中村,鸡毛蒜皮的事儿多得很,楼上漏水漏到楼下,两口子吵架砸了锅,租客和房东为押金扯皮,大事小事,只要打个电话,民警来得快,一般十几分钟就到,急的时候更快。来了也不端架子不骂人,听你慢慢说。丢了东西,人家也真帮你找。
!太管用了!。我自个儿试过,有回半夜两点,碰到喝多了闹事的人,砸我家卷帘门,我打这个号,五分钟民警就到了。
沉默嘴角
老
沉默顺势追问:“那你现在怎么不摆了?生意不好?”
老板狠狠吸了一口烟,叹道:“生意还成,碰到周末,一晚上能搞个三四百块钱。可问题是,收费太狠了。
!辛辛苦苦炒一个月粉,刨开成本,一半都进了别人的口袋。后来实在扛不住,才盘了这个店,好歹稳定,不用交冤枉钱。
。你问摊贩,十个有九个觉得不合理,可谁敢带头不交?不交就不让摆。
沉默指尖微微一顿,烟灰掉在鞋面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费的?收费之前有人摆摊吗?”
“收了怕有快十年了。以前不收费的时候,那里是不让摆摊的,都是偷偷摸摸出来摆,抓到了就罚款。后来就收费了,交了费就让摆。这不是笑话吗?搞得好像交了费就不影响市容,不破坏环境了。”
沉默不再接话,付了餐费,把烟头扔进桌上的一次性水杯里。
沉默走回桌边,就见梁倩和秦以宁已擦好了嘴,正望着他。
他看了眼手机,九点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