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常江河办公室。
门未及关紧,常江河劈头盖脸的责备就响了起来。
“老刘,你也是个老公安了,怎么做事还这么不知深浅?你不是说那个沉默没背景吗?你倒是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和利群书记有交情?”
刘光北腮帮子的肉不受控地抽动了两下,在常江河的逼视下,心里有鬼的他声音发飘:“常书记,沉默从阳顺那种边角旮旯的地方调过来,能跟王利群攀上什么关系。会不会是您多心了?”
常江河看着刘光北唯唯诺诺的样子,没好气道:“你别搁我面前演戏。我亲眼看到他跟利群书记一桌吃饭,那样子,要多亲密有多亲密。这样的人,我敢动吗?能动吗?”
刘光北没料到沉默和王利群的关系好成这样,一时也慌:“那调查这事,还弄吗?”
“弄弄弄,怎么弄?”常江河的手在办公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就刚刚,我让你来之前,利群书记把我叫去了。跟我说什么城南夜市那事,市委介入了,让政法委这边打打配合就行了,不用主动干预。你说,‘老板’开口了。我能怎么办?”
刘光北嘴巴张成o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常江河叹了口气,语调里带上几分侥幸:“好在听利群书记的口气,倒没有批评的意思。看来那个沉默还算厚道,没在书记面前上我的‘眼药’。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刘光北心有不甘,可常江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除了垂头丧气,他又能做什么呢。
看刘光北魂不守舍的样子,常江河端起茶杯喝了口,声音低了三分:“好了,你也不要绝望,就让市委去处理。这事影响恶劣,没那么好收场,市委来办,沉默的麻烦搞不好更大。”
刘光北抬眼看了看常江河,勉强点了点头。
常江河口气进一步放缓:“老刘,今晚跟我去黄金台一趟,几个政法口的老朋友聚聚。”
刘光北愣了愣,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