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烫起来。

    “哦。”她嘴里只发出这一个音节。

    沉默再次蔓延。

    路灯下能听见远处车流的嗡鸣声，还有分局门口那面国旗在夜风里轻轻拍打旗杆的声响。沉默低头看了眼手机，网约车还差一分钟才到，但他已经没有继续站在这里的理由了。

    那辆白色网约车终于来了，双闪啪嗒啪嗒地打着，车灯把他俩的影子在水泥地上切成了两块。

    沉默看了一眼车牌，快步拉开车门。

    临上车前，他侧过头，说了句：“先走了，下次聊。”

    车门关上。

    尾灯在夜色里拐了个弯，融进五一路的车流里。

    叶知秋愣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沉默从头到尾没有问自己的情况，这不合理。两人在一起七百多个日夜，别的不说，沉默对自己的爱是实打实的。他不可能不关心自己的近况，不然也就不会有前日那条信息。可刚才他站在那儿，问都没问她分到了哪个单位、报到没有、过得好不好，就这么走了。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她认识的那个沉默。

    她看了眼身后的区局大院，又望向远处网约车的尾灯，一个奇怪的念头涌入她脑子。

    光华分局调来的那个新任副局长，难不成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