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坪上,探照灯将直升机旋翼的影子拉成一道道的黑影。
引擎轰鸣声刚歇,舱门便被一把拉开,乌鲁鲁第一个跳了下来。
“可算落地了!”
他抻了个懒腰,左右拧了拧脖子,
“这破直升机坐得我腰都快断了!”
红狼从他身后钻出来,闻言斜了他一眼。
“你那一路上睡得比猪还死,那呼噜声大的!”
“那是你给我的那粒晕机药劲大!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天就黑了!”
“那是能量棒,不是晕机药!”
“那它咋有安眠效果?我晕碳了啊?”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往停机坪外走,身后传来蛊的声音,
“别急着走,先集合。”
乌鲁鲁步子一顿,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笑,老老实实走回了队列里。
红狼也收了笑,三两下把头盔扣回脑袋上,站到了乌鲁鲁旁边。
张昭从机舱里走出来,脚下是训练基地熟悉的混凝土跑道。
在零号大坝待了不到一天一夜,却感觉象过了很久。
那个地方跟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露娜和威龙、四名教官也陆续走下直升机。
深蓝走在最前面,防爆盾牌背在身后,步伐稳健。
蛊和骇爪并排走在他后面,
蛊还在平板上飞快地划着,大概是在做任务记录。
骇爪则一如既往地把游戏机掏了出来,低头按着按键。
蜂医走在最后,打了个哈欠,一头黄毛被风吹得乱飞。
“来,都站好了!先讲两句!”
深蓝在队列前站定,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队伍正中间。
训练场上安静下来,除了远处的虫鸣,再没有别的声音。
十六个人出发,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有九个。
那些中途被送回来的人,已经不在这个队列里了。
深蓝顿了两秒,才继续开口。
“零号大坝侦察行动,正式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昭五人身上。
“以下五人,任务期间表现突出,经教官组综合评估,一致通过——晋升为GTI正式干员!”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名字,
“红狼、威龙、露娜、乌鲁鲁、幽影!”
乌鲁鲁猛地攥了一下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红狼没什么大反应,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张昭、露娜、威龙对视一眼,嘴角都微微上扬。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是预备干员!”
深蓝待五人平静后继续说道,
“具体安排,明天一早会有正式通知发到你们终端上!今天晚上没有什么安排!”
他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松快。
“都回去休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另外......”
“晚上八点!基地食堂聚餐!算是给你们接风!”
“教官!”
乌鲁鲁忽然举手,大声喊了一句,中气十足,“聚餐——包酒吗?”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深蓝也难得没板着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包,但你要是喝醉之后在训练场裸奔我用盾牌给你屁股打烂!”
“那那次是个意外!而且我穿了裤衩!”
“行了行了,别贫了!”
蛊收起平板,拍了拍手,
“解散,各回各屋,晚上八点食堂见,别迟到!”
“收到!”
乌鲁鲁第一个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宿舍区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红狼,晚上咱俩喝两盅?”
“你先把你那一身汗味处理了再说!”
“那是英雄的味道!”
......
深蓝四人目送着张昭五人身影消失,
“这几个小子,倒是争气!”
蜂医伸手理了理黄毛,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
蛊把平板夹在腋下,闻言轻笑一声,
“你预想的是什么样的?三天之内全军复没?”
”蜂医打了个哈欠,“但至少能回来两三个吧?”
“你对他们就这么没信心?”骇爪淡淡瞥了蜂医一眼,
“不是没信心,零号大坝那地方太邪门!你看又是无名又是赛伊德,换我当预备干员那会儿,早跑了!”
“呦?不是你护着那只鸡,说鸡也是一条生命的时候了?”
蜂医嘴角一抽,瞪了骇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