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唤,直接给妙妙看傻了。
妙妙挠头:“咦?”
张起灵提着箱子回来的时候,吴峫在地上已经郁闷十分钟了。
妙妙蹲在旁边,撅著屁股使劲儿去看他。
“还疼不疼呀?再治一下吧?”
“真的哭了?”
“你抬起头嘛。”
手指头在吴峫胳膊上戳呀戳。
“妙妙给你吹吹?”
张起灵见此情景,心里一紧,丢下铁皮箱,上去就把一大一小提起来,眼神迅速扫过两个不省心的家伙。
灰头土脸,甚至狼狈。
表情惊慌,却不扭曲。
不像受伤的样子。
张起灵疑惑地看向妙妙,妙妙睁著无辜的大眼睛:“哥哥,小邪哥哥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妙妙让他慢慢走,他不听。”
吴峫尴尬的不行,把后衣领从张起灵手上解救出来,辩驳道:“我听了,是路不好走。”
他摔下来的原因不是这个,但没必要说。
何况妙妙还给她治疗过了,刚才趴在地上纯粹是没脸见人,因为摔下来的时候嚎的太厉害。
没办法,身上带一两处小伤,吴峫还能忍,一身伤真忍不了。
张起灵不置可否,抬手轻轻摸过吴峫锁骨上的血迹,又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转身看向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胖子。
“嘿,小哥,你跑得也忒快了”胖子的话没说完,看到地上的铁皮箱,惊愕道:“这箱子怎么打开了?”
他脚步顿时停住,想起张起灵说箱子不能打开,里面可能有危险。
吴峫身体也本能绷紧,目光下意识望向过去,只见铁皮箱敞开,一团像葫芦的铁疙瘩静静躺在箱子里。
铁葫芦表面有一些脓包,形如癞蛤蟆的皮一样,甚是难看古怪,却看不出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