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四处乱望,不知不觉发起了呆,直到一声刺耳的木板断裂声响起,他才惊醒。
“胖子,你们在里面打架啊?”吴峫扒著窗口问。
胖子大声回道:“哪能啊?小哥他发疯了,自己拆家呢!”
吴峫一听之下有些着急,不过没有冲动,主要是胖子这个人就爱夸大其词。
“小哥他还好吗?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受伤了!”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胖子也在哇哇叫:“我靠,你说的是人话吗?小哥发疯了我能拉住他?他不把我当小兵刷了就不错了!”
吴峫上半身钻进窗户里,伸著脖子往里瞧。
“什么意思?你们在房子里究竟发现什么了?”
木楼里黑漆漆地,从里面卧室传出手电筒的亮光,吴峫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铁皮箱子,可能是小哥藏的私房钱。”胖子说道。
吴峫心下稍安,听见胖子催促张起灵打开看看。
“不能打开。”张起灵一手按在箱子上。
“怎么不能打开?难不成箱子有什么机关?咱们这么一开,里面会射出毒针,或者流出毒液?”
胖子脑洞大开。
吴峫在外面听得心痒难耐,想爬进去看看,于是努力抬起腿往窗户里蛄蛹。
爬著爬著,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一个笼罩在黑袍下,高大诡异的人影站在他身后。
吴峫心跳骤然提速,立马扯开嗓子喊:“救命!”
人影手里拿着根木棍,往吴峫肩膀狠狠一敲。
那位置看起来像是要敲头,不过吴峫上半身在窗户里,并不好敲。
“啊!!”吴峫吃痛惨叫一声,后脑勺被捅了两下,紧接着大腿又被连踹两脚,腰在窗户上挂著,疼得他午饭差点吐出来。
胖子脸色一变:“遭了!”
张起灵像风一样刮了出去,长腿从紧闭的大门狠狠一踹,直接将门踹飞了。
“吴峫。”
他走到外面,把吴峫从窗户上提下来,眼神扫视外面,没有看到人影。
吴峫缩成一条虾米坐在地上,捂著腹部道:“刚才有人打我,还踹我屁股。”
胖子抱着妙妙跑出来,看见大门的惨状不由得愣了愣,听到吴峫的话,破口大骂道:“哪个孙子敢踹你?他狗腿不想要了!”
吴峫告状:“那人一身黑,脸没有露出来。”
“肯定贼眉鼠眼,没脸见人,走,回去找阿贵把寨子里的人聚集起来,你挨个认人,指哪打哪!”胖子气呼呼道。
吴峫揉着肚子,没有采纳他的破计策。
抬起头问:“你们找的箱子在哪?”
“屋里,我去拿。”胖子把妙妙放下,妙妙立刻跑到吴峫身边,小表情担忧极了。
只是没等她安慰,胖子在屋里又叫了起来。
“小贼,踹天真屁股的是不是你?你还敢回来偷东西?”
屋里响起打斗的动静,大约过了两招,胖子发出怒吼声:“哟呵,打人还挺疼!小哥快进来和我一起抓贼!”
吴峫没想到屋里还有人,赶忙扶著柱子站起来:“小哥,你进去帮忙吧。”
张起灵不放心他,目光落在妙妙身上,妙妙主动牵起吴峫的手:“哥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小邪哥哥的。”
张起灵点点头,迅速走进屋里,接住被一脚踹飞的胖子。
因为这一耽搁,那人从床底破洞钻了出去,铁皮箱子也被带走了。
胖子一个肥鱼扭身,扑到床底的洞口,满脸怒容:“小哥,那孙贼把你老婆本偷走了,我们快追!”
张起灵冷著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从外面追。”
话虽如此,他却像泥鳅一样,从那个狭小的洞口滑了下去。
胖子焦急地在洞口看了两圈,发现它歧视胖子,忙爬起来往门外跑。
吴峫忙问:“没事吧胖子?”
“没事,那箱子被抢走了,我们要去追回来。”胖子说完,从高脚楼跳下去,在草地上翻滚两圈卸力,爬起来左右张望,看见黑衣人冲进村子的背影。
“休走!”胖子大吼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吴峫一看他俩都走了,顿时心急如焚,单腿往楼下蹦。
妙妙生怕他摔了,张开双手努力护住他。
“慢点走哦,这样很危险。”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充满担忧。
不得不说心是好的。
但妙妙还没吴峫大腿高,她这样子张开手挡住吴峫,跟挡路的木桩差不多。
吴峫一时不察,从楼梯上咕噜咕噜滚下去,痛的他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