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真没用,连喜欢的人都留不下来。
吴峫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吴叁省一眼,发现他低着头,脸藏在黑暗里,乍一看有种毛森骨立感。
陈文锦在旁边催促他,他只好甩开这个念头,跟陈文锦走到两百米外的地方。
此处水浅,有几块岩石凸出水面,吴峫一屁股坐下:“文锦阿姨,坐下聊吧。”
陈文锦坐在他对面,一时间没开口说话,像是在斟酌用词。
“小邪,你长大了。”陈文锦话题切入有些奇怪,她感叹道:“这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吴峫着急道:“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
陈文锦笑了笑:“这个故事很长,我能说的只有一部分。”
她没再给吴峫疑惑的时间,继续道:“你认识霍玲吗?”
吴峫点头,霍玲,那张录像带里的女人。
陈文锦问:“你在格尔木地下室碰到的东西,还记不记得?”
吴峫又点头,有些奇怪,陈文锦怎么知道这件事?是黑眼镜和小哥说的?
对面的女人面色平静道:“你看见东西就是霍玲,而我,也即将变成那种怪物。
吴峫一个激灵:“什么?那怪物真的是霍玲?这怎么可能”
他当时和怪物,也就是禁婆脸贴脸,看见了她的样貌,认出禁婆是霍玲泡发后,扭曲放大的脸。
但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他渐渐给忘了,认为一切都是巧合,毕竟他不是法医,不能百分百确定禁婆就是霍玲。
而且,谁知道禁婆会不会幻化样貌?
这种诡异的生物本身不能用常理解释。
陈文锦看着他惊惧地样子,安抚地笑了笑:“所以我说,这个故事很长。”
“原本我不打算告诉你,但是我知道,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不会让我离开。”
吴峫下意识点头,好端端的人,进陨石做什么?一般陨石带有辐射,长时间接触对身体不好。
他不知道陈文锦要留下来做什么,总之她不说清楚,吴峫肯定要拦下她,刨根问底。
陈文锦道:“我听三省说,你是个探究欲很旺盛的孩子,什么热闹都喜欢凑,想必二十年前西沙发生的事,三省已经和你说过。”
“这里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他在骗你。
吴峫心里难受,从陈文锦这段话中,他得知了两个信息,其一是三叔在骗他。
其二是陈文锦一直和三叔有联系,她从三叔口中了解过自己,那么陈文锦寄录像带给他,肯定和三叔商量过。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刚到北京医院,快递就寄上门,因为三叔知道自己会去找他,所以早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从这里也可以推断出,三叔要他参与这趟行动,可从头到尾,三叔表现出来的都是,不许他掺和进这些事。
“文锦阿姨,你继续说。”
“好。”陈文锦道:“我带领的考察队在海底墓被迷晕,醒来后就在格尔木地下室,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身处在哪,因为被困住了,而且有人在监视我们。”
吴峫变了变脸,陈文锦说的这些,和他收到录像带后,心里的猜测高度重合。
考察队的成员果然是被关起来了!
“是谁绑架了你们?”
陈文锦幽幽道:“是‘它’。”
吴峫没听明白,是他?还是她?
这个人是谁?是笔记里的那个?
“‘它’是一种力量,不是指某人,我们在地下室醒来后,对整件事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梳理,发现很多环节都无法串联起来,这部分以后三省会告诉你,我只说结论。”
“梳理之后我们发现,很多地方都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在幕后操控著一切,即使现在都没露出马脚,我们把这个人称呼为‘它’。”
“也就是说,除了我们和裘德考,还有另一股势力。”
吴峫听得毛骨悚然,问道:“能举个例子吗?”
陈文锦无视了他的话,说道:“被囚禁那段时间,我们所有人都失去了衰老能力,你也看见了,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没有变老。”
吴峫的脑子很混乱,想说那不是好事吗?很多人求都求不来。
可紧接着他想起,陈文锦一开始就说过,她会变成格尔木地下室怪物的模样。
是怪物,是禁婆,也是霍玲。
果然,下一刻陈文锦就说:“这种保持青春的效果是有副作用的,你可以闻一下我的手。”
陈文锦手背伸过去,吴峫闻了闻,有一股熟悉的淡淡香味,和禁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