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抬起左手，故意把那道发光的伤痕露出来，朝着对方领头那人晃了晃。
他眼神一动。
几乎就在同时，他身后左侧那人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手往腰间一摸。
“来了！”小刀低吼。
我早有准备，左手猛然拍地。
掌心一热，一股震荡波顺着地面扩散出去，像是往水里扔了块石头。蓝雾被这股力道搅动，瞬间扭曲成漩涡状，视野彻底乱套。
“动手！”我喊。
老七立刻点燃一张符纸甩出去。
火光炸开的瞬间，照亮了那片区域——三个人影正在前冲，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同一时间收到指令。但因为雾气扰动，他们节奏乱了半拍，落地时脚下一滑，其中一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右边！”我冲阿岩吼。
阿岩早就窜了出去，匕首横扫，直奔那人脖颈。对方反应也快，一个后仰躲开，反手抽出一把短刃格挡。两把刀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我没追击，而是盯着那个一直没动的第四人。
他就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像是在看戏。
但他的袖口——
我眼角一抽。
那里闪过一道微光。
和我左手的伤痕，一模一样。
“小刀！”我低喝，“记下那人袖口！左臂，靠近手腕的位置！”
小刀正忙着重新校准终端，闻言立刻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靠……那光纹结构，和你的碎片共振频率一致！”
“不是巧合。”我说，“他们知道‘持钥者’的事，甚至可能……也有碎片。”
阿岩那边已经交上手了。
他以一敌二，打得相当吃力。对方明显受过训练，招式干净利落，专挑他旧伤发力。匕首又变形了一截，攻击判定越来越迟钝。他几次想拉距离，都被对面用身法黏住，逼着近战换血。
“不行。”老七咬牙，“阿岩撑不了三十秒。”
“我不需要他赢。”我说，“只需要他们出招。”
我盯着那个始终不动的第四人。
他越是冷静，越说明他在等什么。
等信号？
等指令？
还是等我暴露更多？
“小刀。”我低声，“还能模拟数据波动吗？”
“能。”他点头，“但电量只剩30%，最多撑两次高强度伪造。”
“够了。”我说，“再来一次闪光，这次我主攻。”
老七立刻会意，点燃第二张符纸，猛地朝空中一抛。
火光再次炸开。
就在这一瞬，我冲了出去。
不是冲敌人，而是冲那个袖口带光的人。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盯上他，眼神一凝，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我根本没打算近身。
我在离他五米处停下，举起左手，直接对着他拍过去。
掌心一热，震荡波再次扩散。
这一次，我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测试。
测试他会不会躲。
会不会防御。
会不会……也触发共鸣。
他没动。
但就在震荡波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袖口的光纹忽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我左手的伤痕猛地一烫，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口。
“操！”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两步。
小刀一把扶住我：“凡哥！你怎么了？”
“没事。”我摆手，心跳有点快，“他们……能引动我的气运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