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离阳和北莽还在用血肉之躯和传统武勇拼杀时,他麾下将出现装备了“元能铳”、驾驶着简易装甲车辆、甚至能得到空中火力支援的“新军”。
当然,这些还只是雏形,产量有限,且极度依赖林墨提供的核心技术与能源。
但方向已经确定,框架已经搭起。
最重要的是将科技本土化,结合自己所在世界独特的力量体系,使之科技变得更为强大。
时间在战火、游历与秘密发展中流逝。
离阳与北莽的大战持续了数年,双方国力大损,民生雕敝,精锐尽丧,都到了强弩之末。
朝廷威严扫地,藩镇割据加剧,农民起义此起彼伏。
北莽也因久战不下,内部矛盾激化,后继乏力。
天下,已然是一锅煮糊了的烂粥,民不聊生,秩序崩溃。
这一日,林墨觉得时机到了。
他带着身边已然成长起来、不仅武功高强、更初步掌握了新式武器与战术思想的众女,以及秘密训练多时、装备了首批“元能铳”和轻型装甲车、士气高昂的数千“新军”,走出了隐匿的山谷。
全是一些悍不畏死的傀儡战士。
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方作为首要攻击目标,而是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径直插入了离阳与北莽交战最激烈、也是双方力量最薄弱的中间地带。
战斗的过程,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演示。
北莽一支万人铁骑发现了这支规模不大的“奇怪”军队,悍然发起冲锋。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刀枪箭矢,而是数百步外就如暴雨般袭来的“元能铳”弹丸!
金属弹头轻易撕裂了皮甲,洞穿了血肉,冲锋的骑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人仰马翻,瞬间崩溃!
侥幸冲到近前的,又被那些冒着黑烟、发出怪响、却力大无穷、刀枪难入的“铁盒子”无情碾压。
离阳一支奉命包抄的精锐步卒,试图依托地形阻击。
结果从空中落下数个冒着火花的铁罐,在阵中爆炸,火光与破片收割生命。
紧接着,更远处传来沉闷的呼啸,数道拖着尾焰的“火箭”落入后阵,引发更大的混乱与伤亡。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妖法!”“天罚!”“不可力敌!”的惊呼响彻战场。
无论离阳还是北莽的军队,在这完全超出认知的打击方式面前,士气瞬间瓦解,溃不成军。
林墨的军队以惊人的速度推进,攻城拔寨如探囊取物。
传统的城墙在集中轰击下显得脆弱不堪。
守军的意志在看不到对手就被杀伤的恐惧中崩溃。
更关键的是,林墨并非一味杀戮。
他每下一地,便迅速接管政权,推行早已准备好的新制度。
废除苛捐杂税,按新的《土地律》重新分配田亩。
建立由基层推选、受过简单新学教育的官吏管理的行政体系。
推广高产新作物和基础卫生知识。
开设教授数理、格物、农工之学的“新学堂”。
颁布简明扼要、强调公平与契约精神的《新法典》……
也就是在拿破仑法典的基础上,以及现代法典,打造出来一个适合这个世界的法典。
对于旧官僚、豪强、士绅,愿意接受改造、遵守新法者,可保留部分财产,融入新体系。
顽固抵抗、盘剥过甚者,直接抄没家产,首恶严惩。
对于普通百姓,则是实实在在的减负、分田、活命的机会。
一开始,是恐惧迫使人们服从。但很快,实实在在的好处让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底层百姓,开始真心拥护这带来新希望的“林公”。
许多在旧制度下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子弟、小商人、工匠,也在新体系中找到了上升通道。
战争机器与新政权的建设同步高速运转。
林墨本人很少亲自出手攻城掠地,更多是坐镇中枢,把握方向,解决关键技术难题,并以其无敌的武力震慑任何敢于挑战新秩序的顶尖高手。
偶尔有那么几个不信邪的,都成了杀鸡儆猴的榜样。
强者,他来解决,军队等弱者,他们能堆死高手,但是冰冷的机械只是消耗品。
斐南苇、南宫仆射等众女,则各展所长,有的领兵,有的理政,有的负责技术工坊,有的掌管情报与新学教育,成为新朝耀眼的女杰。
离阳朝廷与北莽王室在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后,试图联合绞杀这突然崛起的“第三股势力”。
但他们内部早已矛盾重重,指挥不畅,军队疲敝,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战争理念与组织方式,已经被彻底碾压。
几次规模不小的联军讨伐,都在林墨军队的新式战术与装备面前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