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你们的血,你们的魂,来祭奠素素!慰她在天之灵!”
面对这滔天的恨意与杀局,林墨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与讥诮。
“废话真多。”他淡淡道,声音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犬吠?既然这么想她,我这就……送你去见她。”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林墨空着的左手似乎极其随意地朝着徐骁的方向一扬!
没有真元波动,没有剑气纵横,只有数十点细若尘埃、几乎肉眼难辨的黑色小点,以惊人的速度激射而出,瞬间散布到徐骁周围数丈空间!
徐骁虽早有防备,全身真气鼓荡,战刀横于胸前,但他防备的是林墨那开天辟地般的剑意或拳罡,何曾见过这等手段?
下一刻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不是一声,而是数十声几乎同时爆发的巨响!
炽烈的火光与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将徐骁所在之处吞没!
那爆炸的威力远超寻常火药,火光中夹杂着奇异的金属碎片和高温射流,仿佛微型的天雷地火!
“王爷!!”远处观战的北凉死士目眦欲裂。
韩貂寺、曹长卿等绝顶高手也是瞳孔骤缩!这是什么暗器?!
竟有如此骇人的群体杀伤力?且发动毫无征兆!
火光与烟尘稍散。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徐骁先前站立之处,已是一个焦黑的大坑。
徐骁本人并未被炸得粉身碎骨,但他那身黑衣已变成褴褛的布条,浑身皮开肉绽,焦黑一片,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拄着那柄已然弯曲的战刀,勉强站立,口中鲜血狂涌,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眼神涣散,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不甘、以及未及宣泄的滔天怨恨!
他想说什么,嘴唇蠕动,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死死瞪着林墨,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烙印到灵魂深处,带入幽冥。
然后,他眼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挣扎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身躯晃了晃,向前扑倒在那焦土之中,再无声息。
北凉王,人屠徐骁,未曾与仇人正面交手一合,便以这种出乎所有人预料、近乎荒诞而惨烈的方式,殒命于太安城外。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焦土,卷起些许灰烬的声音。
林墨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脸色骤变的韩貂寺、眉头紧锁的曹长卿,以及周围那些杀气瞬间凝滞的高手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接下来,轮到谁?”
有点可惜的是,那个与国共存的老太监依旧没有冒出来。
与一个活了800年,占了儒圣位置的存在。
徐骁凄惨而突兀的死亡,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围观众人心头,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汹涌的杀意与忌惮!
那是什么手段?!
绝非此世武学!
这魔头,果然邪异莫测!
“陛下有令!诛杀此獠!”韩貂寺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他率先而动!
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林墨侧方,一只苍白干瘦的手掌悄无声息地印向斐南苇的后心!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带着阴寒刺骨的死寂之气,显然打着“攻其必救”、扰乱林墨心神的算盘!
几乎同时,曹长卿喟然一叹,眼中复杂之色尽去,化为一片澄澈与决然。
他答应了某些条件,也为了心中某种大义或承诺。修长的手指在古琴上猛地一拨!
“铮!!!”
并非清越琴音,而是一道凝聚到极致、宛如实质的青色剑气自琴弦迸发!
剑气初时纤细,离弦后见风就长,化作一道横亘天地的青色长虹,带着儒圣独有的浩然正气与沛然莫御的毁灭之力,直斩林墨!
这一剑,引动天地元气共鸣,仿佛承载了万里河山的重量与千载文运的锋芒!
其余数名天象境以上的高手也各施绝学!
刀光、剑影、拳罡、符咒……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气机交织,封锁了林墨所有闪避空间,务求一击必杀!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陆地神仙饮恨的绝杀之局,林墨却是放声长笑!
“来得好!正愁筋骨未松!”
他笑声豪迈,竟无半分惧色!
一手依旧稳稳牵着斐南苇,将她轻轻拉至身后,用自己宽阔的肩背为她挡去大部分溢散的气劲。
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