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喝着手里称为汤的清水说道。
“成,周边都找遍了,我在城边上找找,他三大爷弄得那么多的榆钱,八成是哪个徒弟家的树吧。” 杨瑞华说道。
“不管怎么样,多去看看,总能找到一些的。”
“要不等你下班回来了,骑车带着我,咱们一起去,找到了也有个帮手,上午我先在德胜门外找点野菜,下午我就回来等你下班。”
“这也行……” 闫埠贵盘算了下,点了点头。
大院好多家都在说榆钱的事情,只有贾家是个例外。
“哼,还是我儿子有本事,还能让亲妈吃到白面馒头,秦淮茹你看看你,让你干点事情天天推三阻四的,就不能勤快点?
天天就知道盯着地上和树上的东西,我儿子将来是要做领导的,怎么能吃那些东西?昭子放亮点,别啥都往上凑。” 贾张氏手里抓着唯一的一个白面馒头嘴里喷着碎渣夸夸其谈。
这一个馒头可是一个饭票,基本上没有人会买白面馒头,要不是贾张氏天天吵吵说吃的差,让她这个亲妈天天吃拉嗓子的杂合面的馒头,贾东旭才不会这么做。
一个馒头,就给棒梗掰了一小半,天天说是她的好孙子,在重要时候,只有她自己。
贾东旭没说什么,低头快速吃着带回来的饭盒。
时不时的给秦淮茹夹上一大筷子。
一天他吃两张票,还得带回来2张票的菜和两张票的馒头,一张票3个杂合面馒头,和一张票买的一个白面馒头。
易中海给他的那几张饭票,八成……难撑到月底。
“妈,以后我尽量不带菜回来了,让淮茹在家做菜吧,饭票不多了。”
“啥?这才几天就不多了?不多了你不会让你师父帮你,你不让他帮你你要这个师父干嘛?” 贾张氏一听,没有她的饭盒,立刻急了。
虽然没有什么油水,可厂食堂的饭菜起码有些味道,而不是家里水煮菜的味道。
至于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贾家现在开始嫌弃起来了。
易家。
“老易,你也不管管东旭,你看看他,说他家最穷,可他怎么干的?天天两个饭盒往回带,还带馒头,尤其是白面馒头,这是啥家庭呀。”
“行了,我知道了,他们家吃不了几天。” 易中海吃了一口菜说道。
“你知道你还不管,吃完了还不是又要找你,这找个徒弟怎么跟找个祖宗一样,你看看人家二大爷,那么多徒弟,年年节日带东西,你呢,别人就不说了,东旭就在院子里住对门,逢年过节看你啥了?不来要东西就不错了,整个一个徒弟就真跟亲儿子一样了,就算是亲儿子,那也没有这么养的吧。”
“都说行了,没完了你还。” 易中海本来就烦闷,这让老伴吵得耳朵嗡嗡的,直接拍了桌子。
“不说就不说……” 气呼呼的坐那里拿着筷子气鼓鼓的吃着饭。
刘家则是另一个场景。
吃着榆钱做的饭,一片欢声笑语。
雨水听着俩熊孩子耍宝,也是咯咯的笑个不停。
刘海中有时候觉得,这要是多个闺女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