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有人找……”
刘海中在家看书,听到了门口几声嘈杂,然后就有人喊他。
有人找?这时候谁来找自己?
刘海中放下书,应和了一声出了门。
“刘主任,真的是您呐,我们终于见到您了。” 来人一副老农的打扮,上来就握住了刘海中的手。
“这……这位同志,您这认识我?您是……” 刘海中猛地脑子有点懵,这人认识自己?
“嗨……刘主任,我呀,大庙公社的,您忘了,您前两年下去还帮我们创建了一个小型农器厂呢。”
刘海中眨巴了一下眼睛,事情有这事,不过这人……刘海中越看越有点熟悉 “您是……公社的罗主任?”
“哎呀,刘主任,您记得我们呀。”
“哎呀,罗主任您这怎么来了?快屋里坐,几位,咱们屋里坐……” 刘海中立刻拉着罗主任往屋里带,后面几人跟着罗主任来的人,也让了一下他们。
也不忘转头对着带人来的邻居谢了一声。
大庙公社,就是当初刘海中大炼钢铁的时候下去支持的那两个公社之一,在大庙公社还建造了一个小型的冶炼厂配套农具生产。
当初离开前就是随手写了一个住的地址,没想到他们真找来了。
老伴听到家里有人来了,立刻开始了忙前忙后。
“刘主任您别忙,我们这次来,是有个不情之请的……” 罗主任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刘海中。
“罗主任,您这说说,我听听,要是我能给您办了,您放心,我不推脱,要是我这边办不成,我给您牵线汇报给领导。
有问题咱们解决问题。” 刘海中倒了杯茶递了过来,又倒了几杯给其他几位。
罗主任也许是渴了,也不顾烫嘴,吹了几口,咕咚喝了半口,这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刘海中。
这才大概两年没见,这当年意气风发的罗主任,竟然有点沧桑了。
“刘主任,是这样的,自从你走后,农器厂那是好的不行,十里八乡的农具基本上都是从我们那里出的,最重要的是您留的方子,炼出来的钢做出来的农具,那叫一个好,用的没有不竖大拇指头的。
可是……哎,好是太好了,前两年还好点,从早忙到晚,单子能排到两个月以后,可到了今年……哎,农具饱和了,我们……都快俩月没开张了,这一张张嘴等着呢。
我们找了上级,上级也没有办法,最多能给我们说一下,帮忙销售点的问题。
可这又连续一年没有下雨了……
上面领导现在也没有法子,说了两个方案,要么转型做别的,要么……要么关掉厂子。
刘主任,您是知道的,那可是整个公社的壮劳力一砖一砖建起来的,我还记得当初锅炉点火时候的热闹。
我也快要退休了,我不能让它在我退休前倒掉,更不能让它在我闭眼前倒掉,我和上面领导说了,我要做农具厂的厂长,我誓死和农具厂共存亡。” 老公社主任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刘海中也是暗暗摸了摸脑门。
这咋就说到要生要死了呢。
说了一大堆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生产的农具太好了,弄得就是淘汰的几乎没有,所以……当周围农具饱和后,就自己把自己给吃死了。
嗯……其实这也很好办,造一批农具,拉着挨个公社去卖,就不信了,没有一个公社愿意要。
或者可以换,同样的农具可以二换一,也可以同比铁料二换一,也可以用粮食换,用牲畜换,或者用其他的东西换。
只要有价值的,都可以换。
至于转型,也不是不行,刘海中脑子里就有很多适合这个时代的农具。
使用起来轻巧方便,更有一些简单机械的图,可以造出来。
比如简单的打井机,抽水泵之类的。
这要是造出来……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看着罗主任给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啥……刘主任,您这……您这是救了我们全公社呀……您放心,需要啥,我这还有点老脸,我豁出去了,我去跑。” 罗主任听了,立刻拍着胸膛砰砰响,一扫来的时候那股迟暮的样子。
原来,老将不是老了,是没有了目标,心念沉寂了而已。
“好,罗主任,咱们这样,一些复杂的零件可以交给轧钢厂生产,简单的交给你们农具厂生产,我呢,给您和我们厂领导牵个线,具体的咱们到时候再聊。
您放心,当初我们就对公社有支持的心,现在你们困难了,我们更不会见死不救的。”
“哎呀,刘主任,我们……我们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不用,谁让咱们都是同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