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分别了。
可他觉得心口闷闷的,仿佛看见一株被精心照料长大的花,又被人拔掉,慢慢枯萎了一样。
他莫名有些心慌,迫切地想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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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苏之一没有一起吃,小厮来传话说夫人去验收训练场了,要申时才结束。
于是只有苏无渡并两个孩儿坐在餐桌上。
两个小儿早上刚刚哭了一场,一个个都不敢跟父亲说话。
苏禔低头盯着自己的小碗,苏宓也难得安静,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一下父亲,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苏禔板着小脸,一脸严肃地拿起一双短短的筷子,想自己夹喜欢吃的虾虾,他决定以后都要自己吃饭,再也不要父亲喂了。
可那虾有些大,他筷子也还用不好,夹了几次都滑掉了,又安安稳稳地落回碟子里。
他小嘴瘪起来,眼框又酸酸的,有些想爹爹了,如果爹爹在这里,会剥好虾喂给他吃。
这时候,一个剥好的虾被放进他的小碗里。
苏无渡又剥了一只,同样放进苏宓的碗里,温声说:“吃吧。”
他想了想,又说,“想吃什么就告诉……父亲。”
两个小儿低头看着自己小碗里的虾,盯了一会,不知怎的,又开始掉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小碗里。
苏无渡按了按额头,没想到小儿这么难哄,眼泪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他低声问:“又怎么了?”
苏宓放下勺子,扑到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带着哭腔问:“父亲生病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