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故意逗弄她,今夜却睡得很快,连呼吸声都没有,看来是睡沉了。
其实,白日里,董姨和姜至阳的对话,清君全听了个明白,哪怕长辈嘱托,姜至阳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为老蒋守孝呢。
寝苫枕块,粗茶淡饭,不得婚娶,不得同房,三年,三年对于神明来说,不过是俯仰之间,可如今,对清君来说,却显得遥遥无期。
这平凡夫妻,他们还做得吗?
算算日子,清君早该走了,尤其是这两日,她心中总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还在后头候着。
“可以抱抱我吗?”
轻悠悠的,是姜至阳。
“不可以哦。”清君掖了掖被子。
“……”
那人没了动静。
“……饿了……吃馄饨。”
“你还没睡吗?是饿了吗?”清君坐起身子,姜至阳却又没了声响。
这是怎么了?是呓语吗?清君不敢入睡,也不好惊扰,只安静地坐着。
“娘,清君,别走!我……好怕……”姜至阳又说起胡话来,口齿间全是恐惧,咿咿呀呀好像要哭起来。
清君赶忙点燃烛火,去瞧姜至阳的情况,只是才稍稍靠近,便发现他表情不对。
“至阳!至阳!”清君慌了神,用了力去喊,他却毫无反应。
清君低下头,去踫姜至阳的额头,却被他的温度吓了一跳,是热的,是烫的,仿佛有只火炉在燃,滚起扑腾的热水。
怎么办?怎么办?煎药吗?可这能管用吗?还是去瞧大夫吧,对,得回城里,瞧医师。
可她忘了,城门早关了,这个时辰,她不仅进不了城,也寻不到医师。
清君望着紧闭的城门,竟生出一丝无望,无所不能的神明,没了灵力,连土,石,泥瓦都成了阻碍。
清君收拢了手臂,像拥了一团火焰入怀,她低下头,靠在姜至阳的颈间,她不敢看男人发白的嘴唇,却无法忽视他浑身的震颤。
“至阳,再坚持一下,我带你回乐善堂!董姨,硕哥,一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