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点蘑菇,这几日阴雨,肯定有很多好货。”
“好。”
“今天风也大,削几根竹片,做只纸鸢也不错。”
“好。”
“清君。”
“嗯。”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姜至阳撇过头,鼻尖几乎要与清君相触。
“特别想做的事?”清君摇摇头,这凡尘万千她都觉着有意思,可哪一件,她也都不擅长,挖笋,采蘑菇,做纸鸢,无一例外。
“怎么会?每个人一定都会有特别想做的事,或者很擅长的事吧?董姨会裁衣裳,秀莲喜欢话本子,小桃爱诗,阿梨爱词,而阿榆对策论感兴趣。”他伏起身子,认真举例,仿佛在为清君提供可参考的答案。
清君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为生灵赐福,她不需要裁衣裳,不需要话本子,不需要诗词歌赋,更不需要时政策论……
“跳舞。”起舞赐福,也许算姜至阳口中“擅长的事”吧。
“跳舞!你会跳舞!”姜至阳瞪大了眼睛,里头是三分惊奇,和七分期待。
跳舞,跳舞很简单,只要随心所欲地摇摆臂膀,扭动身躯,自然便会为她奏响生命的序曲,枯枝会抽芽,新苗会冒尖,微风徐徐,催生出春日里的第一枝桃花,浮光浅浅,映照着寻枝衔草的两三群新鸟。
“好幸福,”姜至阳闭上眼,飘逸的裙摆拂过他的眉间,“看你跳舞感觉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