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例如现在,清君知道他生气了,连晚饭时,也不愿相邻而坐,人多,口杂,清君连一个哄人的时机都没寻到。
不过,闹归闹,该有的关心总不会少,姜至阳趁着姑娘们还没上榻,早早进了屋,将窗子合得严严实实,还额外在清君的位置多铺了一层毯子。
“心头宝就是娇贵呵!”秀莲合上书,刻意凑到姜至阳面前打趣。
“清君大病初愈,我只是怕她没好全,再受了寒,又要遭罪。”
秀莲摇着脑袋,“贤夫良父哟,不过,我瞧着,更像怨夫。”
姜至阳没有逃避,只深深叹了口气,“秀莲,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俩怎么说,好歹是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肯定是要拜堂成亲的,可现在……”
他凑近两步,又将声音压低了三分,“蒋某之心,人尽皆知,清君她却不知避嫌,难道是我心还不够诚,她还不肯认定我?”
秀莲伸手,安抚般地为姜至阳捏肩,“依我看来,清君姐姐虽年长,却心思单纯,想来,也是第一回有心上人,很多方面还不开窍呢。”
第一回有心上人?这话姜至阳爱听,刹那间,心里由苦转甜,嘴角差点没压住。
“那怎么办?多相处相处?还是直接告诉她,她会不会嫌弃我小肚鸡肠啊?”
“我有一计。”秀莲低下脑袋,在姜至阳耳边低语。
“你说。”
“我有,一计。”
一计什么?磨磨叽叽不肯说,姜至阳一转头,直对上秀莲那副等待受贿的表情。
“一本。”
“我要最新的,你不许买以前的旧本子糊弄我。”秀莲手里一使劲,差点把姜至阳推倒。
“快快快,什么计?”姜至阳稳住身子,点头如捣蒜。
“明日下午,你去找杜媒婆给你相亲,切记,偷偷地出门,别让清君姐姐跟着你,剩下的交给我!”
“相亲?我跟她都那样了,我怎么还能去相亲?”
“假相亲!假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