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氛围被小狐狸无情打断,姜至阳羞涩地收回眼神,不舍地离开了床铺。
“走走走!磨磨叽叽的!”小狐狸一个推搡,姜至阳就被丢出了酒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又不敢发作。
“我派两只小狐帮你换床被褥吧,沾染上一股恶臭味。”白禅顺势躺下,把头窝进虞清君温暖的怀抱,冒出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来。
“你什么身份,又何必挤对他一个孩子。”虞清君被她嫌弃的表情逗笑,伸手轻轻抚摸狐狸脑袋。
“哟~这就护上了?”阴阳怪气,是白禅的强项,也模糊了她的本色,她闭上眼睛,说得认真,“我们相识百年,可称得上一个朋友?”
“自然,是朋友亦是家人。”
“不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家人,我既不愿你寻死,也不愿你落入情网,你叫我该如何做?”小狐狸又往虞清君身体里埋了埋,舒服得连尾巴都冒出来了。
“为你捉魇兽,是报你的救命之恩,再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我生而淡漠,入了魇梦,却能借此感受那些丰盈的情感,这不是很好吗?”
“你帮了我,所以我帮了你,哪里来的恩情需要你还?在各种梦境里轮转,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损伤灵体,模糊记忆!你会死的!”
白禅越说越急,她坐起身,紧紧盯着虞清君的眼睛,“从今往后,我不需要你为我捉魇兽了,你去过自己的生活吧。”
自己的生活吗?百年前,她就该消散在那临梦渊水中,如今苟延残喘,人不人,鬼不鬼,这样的存在,该怎么寻找自己的生活呢?
自从白禅看穿了虞清君的心意,便日日要给虞清君介绍新的男人。
“你啊,就是见识的人太少了,才会喜欢上那样的怂包,你来看看我给你找的这些!”白禅兴致满满地拉着虞清君在男人堆里坐下,为了给虞清君相亲,她特意把小酒馆清了场。
“第一位,人鱼族大皇子,年上温柔,肤白貌美,居家,很会照顾人。”白禅伸出手,那男人就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但这个我预订了,仅展示,不出,嘿嘿。”
虞清君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对方也温柔地点点头。
“第二位,云翼族族长最小的儿子,年下傲娇,智商超群,虽然没什么恋爱经验,但胜在学习能力强,调教的过程也别有一番风味哦。”
这是什么形容?虞清君的嘴角露出一丝窃笑。
“你好。”那小孩羞红了脸,连眼睛都不敢抬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姐姐。”
呜呼,虞清君心里一惊,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还有这位,虽是人族,但祖祖辈辈皆有异能,可以看见常人看不见的灵体,对外搞一些玄学研究。”
“清君大人,您好!”他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引得虞清君一阵惊慌。
“这位,隆重介绍,我二哥,白枫,相貌英俊,少年成名,如今已是整个秋叶坪的话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白禅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健硕的胸肌上戳了戳,露出贱兮兮的笑,“身体强健哦~”
“禅九,今日是喝多了吧,尽说些没规矩的话。”他将胸前的衣服整理了一番,却让那柔软的布料更加贴合他的身材,他朝着虞清君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虞小姐。”
虞清君朝着白禅眯了眯眼,也伸出手回应。
“今天,请大家来作客,酒水畅饮,餐食免费,都由我白老板买单!”
白禅豪气,引起一阵欢呼,只是被强迫来调酒台打白工的姜至阳,脸色愈加阴沉。
这只死狐狸搞什么,本来说请他吃饭,来了又不让他落座,还胁迫他打白工,听了那么久,原来是故意磕碜他呢!
还“姐姐~”,姜至阳摇头晃脑,恶心死了,哕~
姜至阳气鼓鼓的,他端起一杯烈酒,就这样硬气地入场,紧紧贴着虞清君坐下。
“我敬大家一杯!”他伸出酒杯,还没等众人回应,就虎虎地灌下了一整杯,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必这群外人已经被震慑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姜至阳在心里狂笑。
“这位是?”白枫看着这人疯疯的样子,却还是礼貌地提问。
虞清君看着姜至阳,姜至阳看着白禅,白禅也不替他介绍,就这样挑衅地看着姜至阳。
坏女人!姜至阳只好自己挺了挺背,介绍道,“我叫姜至阳,是清君的……”
虞清君的什么呢?她的小猫?她的哥哥?她的弟弟?无论接上哪一个,都像刚从疯人院逃出来的。
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但现实中不过相识数月,更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
姜至阳咳嗽一声,接着说,“是清君的……员工。”
拿人钱财,替人干活,确实是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