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
方砚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清冷御姐的模样。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思思姐不是让你好好修炼吗？”
“修炼好无聊的嘛。”
黑渺渺很自然地挽住方砚的骼膊，把脸往他肩头蹭了蹭。
“而且我想楼兰妹妹了呀。”
方砚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这是他百年来养成的习惯动作，一开始只是为了让伪装更逼真，后来……
后来就变成习惯了。
“楼兰妹妹，你说尊主这次能成功吗？”
黑渺渺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忐忑。
方砚的手顿了一下。
“能。”
他说。
“真的吗？”
“真的。”
黑渺渺抬起头，看着方砚的眼睛，圆圆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璨烂的笑容。
“恩！我也觉得尊主一定能成功！”
方砚看着她的笑容，心中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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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数年。
这一日，整个黑天秘境忽然震动了一下。
方砚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黎明区的方向。
那里的光芒在剧烈闪铄，象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要突破了……”
方砚喃喃自语，心跳骤然加速。
紧接着，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秘境入口的方向传来，穿透了黄昏区、暗夜区，直达黎明区。
“黑天！你私自突破宇宙之主，可有向雨晴族报备？”
方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雨晴尊者，她来了！
那道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黑天秘境的气氛都变了。
原本平静的虚空开始剧烈震荡，黎明区的光芒忽明忽暗，象是随时都会熄灭。
方砚站在黑天莲残骸上，抬头看向秘境入口的方向。
隔着遥远的距离，他看不到雨晴尊者的身影，但他能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
顶尖宇宙霸主！
“若本尊不许你突破，你便不能突破。”
方砚的心沉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雨晴族和人族正在谈判黑天秘境的归属权，但他没想到雨晴尊者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直接出手。
“欺人太甚！”
一道怒吼声从暗夜区炸开。
两道身影冲天而起，化作两朵万丈高的黑天莲，花瓣上流转着空间法则的波动。
那是黑天莲一族仅有的两位宇宙尊者，而且还只是初等尊者修为。
雨晴尊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篾。
下一刻，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秘境入口处亮起，如同一条银河倒挂，朝着那两朵黑天莲轰然砸去。
轰——
那两朵万丈高的黑天莲在银光中剧烈颤斗，花瓣上的法则纹路一道接一道地崩碎。
不过三息，两位黑天莲尊者便倒飞出去，花瓣散落一地，黑色的汁液在虚空中蔓延开来。
“不堪一击。”
雨晴尊者的声音依旧平静，象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砚的拳头握紧了。
两位宇宙尊者，在雨晴尊者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就是顶尖宇宙霸主和初等尊者之间的差距。
“尊主！”
“尊主姐姐！”
无数道惊呼声从黄昏区和暗夜区响起。
一道道黑袍身影冲天而起，朝着雨晴尊者的方向飞去。
军主、封侯、封王……
数百朵黑天莲在虚空中绽放，花瓣上流转着各色法则波动，化作一道道流光朝雨晴尊者射去。
“螳臂当车。”
雨晴尊者只是轻轻抬手，银白色的光芒便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那些飞来的黑天莲淹没。
噗噗噗——
一朵朵黑天莲在银光中碎裂，黑色的汁液溅射开来，染黑了整片虚空。
黑思思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在最前面，清冷的脸上带着决绝。
方砚看到黑渺渺跟在她身后，圆圆的脸蛋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方砚发动“隐息”，而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当方砚穿过暗夜区，踏入黎明区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黎明区的虚空中，到处都是碎裂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