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开启她身体颠挛的密匙,且是唯一的密匙。
将到最后酣畅淋漓之际,瞿涯逼她必须说真话:“马背上的与落地的,你更喜欢哪个?”
青鸢洇红着眼圈,显然还浸在刚刚的情潮里。
她恍了会儿神,声音细若蚊蚋:“我习惯私下隐秘的,譬如寝屋里,幔帐遮掩后……”
瞿涯身体前倾压覆,提醒她:“我不是问你更习惯什么。那我换个问法,不同的场景,哪个叫你滋味更好?”
青鸢咬咬唇,憋着什么也不肯说了。
在马背上耗得太久,青鸢突然特别想去方便,她急切推了推瞿涯的胸口,催促说:“我要小解,你停马。”
瞿涯逞凶无制,故意不放人:“你不好好回答,我便不放。”
青鸢此刻瞪人都是无力的:“你这样,真的很无赖。”
瞿涯看着她,忽的笑了笑:“这词不是好的,但你此刻对我说,我总觉得是夸奖。”
青鸢红着脸无可奈何,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好放低态度恳求:“求求你,我很急。”
“何必这么见外?还要用个‘求’字。”瞿涯淡淡说完,落掌摁在青鸢小腹上,稍稍施力,只听青鸢一声尖叫,脸红个透。
她红着眼圈求饶:“别……这样,不能摁。”
瞿涯掌心抚过肌理,眼神微带晦意,好似好心说:“为何?我在帮你啊。”
“不要这样帮。”
青鸢欲哭无泪,强烈的羞耻感占据了她整个大脑,连额前都冒了层细密的薄汗。
风一吹,带过一阵清凉意,可青鸢身体与脸上的郁热未褪丝毫。
她语调夹着可怜哭腔:“可你还在里面。”
瞿涯一点希望不给她留,充实着道:“我不会出去。”
青鸢头皮发麻,几乎崩溃:“那你要我怎么办?”
瞿涯弯身,耐心教她该如何:“忽略我,放出来,我拢着你衣裙,沾不到上面,乖……相信我。”
这样无礼的指教,叫她如何能照做?
马身又越一个矮坡,腾起急落。
眼见青鸢脸色不对,瞿涯趁机再摁下她肚子,动作也配合急顶,噗嗤一声,她到底没能忍住,彻底开了闸,嘤咛哭声先至,小姑娘委屈得要命。
因为还被堵着,下面出得特别缓,自己用力都没用,越慢越煎熬。
青鸢咬唇,眸光洇着薄雾,可怜楚楚,在做无声的控诉。
瞿涯喉结滚了滚,指腹蹭过她眼尾,说了声“好乖”,而后持续欣赏她因自己失控地抖。
青鸢双手捂脸,只觉没脸见人。
又驱逐他:“出去。”
瞿涯有礼:“阿鸢,谢谢你的倾囊浇盖。”
……
两人抵达京城前,经过最后一个驿站,选择停马休整。
青鸢酣畅淋漓洗了澡,洗了三遍,终于感觉浑身的污浊被洗净了。
其实她身上真的没沾到什么,外人看她时也瞧不出什么异样,可到底做了那样的羞事,画面一幕幕根本忘不了,哪怕很多都是她自己的东西,依旧无法接受。
好似有了心病般,哪怕换了衣裙,她也觉得浑身味道不对,必须彻底洗一洗。
终于如愿以偿,如鱼得水,青鸢松了口气。
先前一路上,瞿涯数次胡作非为,因此没少耽搁赶路行程,两人在驿站没有留宿,洗过澡后稍微歇了歇,便立刻动身启程了。
再晚到,难免叫人起疑。
这样一赶再赶,后面抵京时,两人还是落后于从清音寺后出发的马车,甚至晚了足足一日。
祁羡亲自去城门口接,见到人,自然询问他们到底因何耽误了行程,这么晚才到。
之前久久等不到人,他惴惴难安,都想出城去迎了。
青鸢答不上来,不自在地偏过脸,留给始作俑者去解释。
瞿涯开口自然,居然拿她当借口:“姑娘家多有娇气,骑马又难免颠簸,我怕阿鸢吃不了这份苦,一路上刻意收速,路过驿站时自然也得歇一歇,这样一来二去,耽搁不少。”
说完,就见青鸢正幽幽地瞪着他。
她嘟着嘴,唇瓣鲜妍,想说什么又因理智强行忍住,实在可爱。
祁羡不疑有他,只道:“既如此,当初倒不如乘马车回来,既舒服很多,也不落速度。”
瞿涯淡淡:“你说的是。”
祁羡又看青鸢,觉得她不太对劲,耳尖特别红,便关询问:“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
青鸢摇摇头,无力应付道:“没有,可能赶路太累了。”
祁羡好心说:“你不会骑马,所以掌握不惯那个力道,等之后没事时,让瞿涯教你骑,你学会了,自然省力得多。”
再正常不过的一句建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