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
还未说完,瞿涯不爱听地直接低首封了她的嘴,不让她再为祁羡多言一个字。
这一吻极重,瞿涯入得深,青鸢险些喘不过气,最终被放开时伏在瞿涯肩上大口喘息,只得幸自己还有命活。
瞿涯情动,嗓音也有些哑了:“事急从权?那你说要如何收场?”
青鸢自知理亏,有脾气也没底气发作,只好先询问道:“以前可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吗?在以前……按规矩是要讲究先来后到吗?”
瞿涯冷嗤,咬牙切齿,用力捏起青鸢的下巴,轻蔑道:“他敢!”
说完,瞿涯遽然退开,作势欲离。
青鸢眼睁睁的:“你去哪?”
瞿涯整理凌乱衣袍,抚平褶皱,又正了正冠:“国公府。”
青鸢不免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
瞿涯看向她:“放心。国公夫人若真是你的亲生母亲,我怎可缺了吊唁?我不会冒然行事的,无论有什么打算,都会先与你商量过。当下,我只去敬香。”
他说完,用力握了握青鸢的手,将掌心温度传给她。
又主动问:“你可要随我一道?若想,只需乔装即可。”
青鸢却摇头:“不用了。先前我一直守在母亲病榻前,直至她最后阖眼,我跪过泣过,无需外人见证,那作为我们最后的告别,对我而言已经足够。”
瞿涯抬手摸了摸青鸢的头,带有安抚之意,语气也变得轻缓:“那等我回来。”
青鸢答应:“好。”
瞿涯不忘叮嘱:“我不在,也不要胡思乱想,你失了母亲,却还有阿娘疼爱,贺容……贺夫人她想你想得紧。”
他顾及着青鸢,别扭改了口。
青鸢忍不住眼眶微润,没有再启齿,只是轻轻点头。
瞿涯这才离去。
望着瞿涯修拔的背影渐渐消失于屏风后,青鸢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笑容虽不见多少欢愉欣喜,但沉重的苦涩意味,已经全然不见了。
有他在身边,是她之幸。
最起码多一份眷恋,便更多期待明天。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