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选项。
南初不知道他心中如何演绎只能是如果的剧本。
她只道:“如果我爸爸还在,那你一定一定会因为骗我而进不了我家大门。”
方知有一定忍不了自家娇嫩的白菜被拱的事情发生。
“这么严重的。”岑渡勾唇,配合地弯腰凑近她接话。
“嗯,只要他在,没人能欺负我。”
“以后也没人能欺负你。”
不过是一个沪城,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动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南初父母能做到的事情,身为丈夫的他,理应也能做到。
“如果欺负我的人是你呢?”
“不会有这种可能。”
“当着我爸妈的面,你要说话算话。”
“不当着他们的面,我也说话算话。”
岑渡说得信誓旦旦,不似作伪。
雨缓缓停下,突然来了一阵风,扬起了南初的发丝,她从伞底走出,接过岑渡手中的捧花,缓缓蹲下,小心妥帖地放置在并立的墓碑前。
“你们听到了哦,如果他没做到,就进他梦里,吓死他。”
“托梦的机会很宝贵,不要浪费在我身上。”本是她的一句玩笑话,岑渡却无比认真道,“南初很想你们。”
南初凝住了目光,望进他的眼底。不知怎的,鼻尖有些发酸,像是冬日的潮水漫过她的心头,快要溢出。她的想念被他人说出口,他清晰地知道她表达的想念是什么样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相见,哪怕只是梦中,无论美梦噩梦,她都想再见见他们。
她已经很久没梦见他们了,若是离开照片,她快要忘了他们的模样了。
“回家吧。”南初突然道。
岑渡的脚步没有移开,“你不再单独和他们说一会儿话吗?”
“我知道,他们听不到的。”所谓的对话,不过是留在这世上的人,对已逝者的一点念想罢了。
“无法和别人说出口的话,秘密或是难过的情绪,你可以和他们倾诉。就算只是心理慰也没关系。”岑渡觉得,未必要让他们真的听到,更重要的是,心里的情绪是否被有因为倾诉而好转,他话锋一转,“当然,我希望这些话,有一天你也能对我说出口。”
“被你听见的话,那就不能算秘密了。”
“可以是两个人的秘密。”
南初突然踮起脚尖,浓密的长睫无意间扫过他的下颌线,他们的眼睛凑得极近。
她问:“你有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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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do的秘密有点太多了,和老婆说就完蛋的程度,得从哪里开始坦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