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他手心的戒指,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道,“这是南初的,一会儿还她。”
他转身,敛起了脸上的笑。
不知为何,他心底升起莫名的抵触,好似眼前人要从他这拿走什么似的。
可这是岑渡,要拿走什么不是轻而易举。
真是熬夜睡少了,大脑产生错觉变得如此频繁。
南焕反手合上书房的门。沿着走廊转了两个弯走到尽头,果然瞧见顾静姝正在训南初,小姑娘低眉垂眼的,一看就是没听进心里去,在走神。
他迈步上前,看了眼她母亲,捏出口袋里的戒指,塞进南初手心,故意岔开话题,“哝,你表舅捡的。”
南初这才发现指节上用于遮掩咬痕的戒圈少了一个,她下意识地收紧掌心,背在身后。手心的金属硬物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温热,还残留着另一个人掌心的温热。
透过长廊的玻璃窗,她凝眸回望,仿佛能透过半掩着的窗,窥见书房里那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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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此时南初宝宝还不知道自己多了个老公,而这个老公就是那个老公
好绕,但大家懂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