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莫名的感觉,现下更重要的是,手腕上的东西硌得她生疼,于是抬起那还挂在手上的东西,掌心握拳,报复性地捶打了他两下。
“那可以把它解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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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大剧院的前厅穹顶高挑开阔,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两侧廊柱上写着几部经典歌剧、音乐剧的经典台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
“你先进去,我去后台找我朋友。”南初踮起脚尖,推了推岑渡的肩。
一句道别也没说,冷不丁留下一句话,便抱着手里的花跟随工作人员离开了。
沿着员工通道走进后台。
顾宝明坐在角落里擦拭弓杆。
南初随意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将手里的一大束捧花朝她递上,“预祝你演出顺利。”
“谢谢。”顾宝明抬头,抱住鲜花绽出一个灿烂的笑。
她将捧花放在手边的化妆台上,放下手里的弓杆,朝南初身后望了望,突然蹙起眉头,紧张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吧?没和Kairos一起吧!”
南初一愣,“有啊,怎么了吗?”
“我哥刚刚突然来了。”她还补充道,“他的座位就在你们旁边。”
梳妆台上的花被路过的人不小心勾到碰倒,斜斜地倒在桌面上,上头的花瓣颤了两颤,抖落几滴花瓣上自带的露水。
岑渡看着南初走远了,才迈步往厅内走。
即将开场,人来人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迟疑地开口。
“岑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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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微惩罚哈,可还是太契合了,我们南初宝宝醒来就忘掉了痛苦hhhh
(俺们绿江我要碎了,改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