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金被束缚
娇艳欲滴,她猛地扭回头,瞪着眼前的人。

    可下一秒便又软成一滩水。

    不知何时,她的脚踝碰倒了落地窗边上的玻璃花瓶,花瓶里头的水瞬间倾倒而出,压在脆弱的花瓣上。

    无人理睬,便独自浸泡在水中,任由花瓣被浸湿,泡软。

    唯有暗香一股又一股,存在感极强。

    不知过了多久,南初耳边的狂风暴雨终于减弱,她被移到了沙发上,被轻轻擦拭脸颊上的薄汗。

    她睁开眼,眼尾泛着惹人怜惜的红。

    许是白天喝了过多的茶,身体上的疲惫难以让她入眠,哪怕现在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精神却还是很饱满。

    南初甚至还敢勾着岑渡的小指,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大胆地问:“这些你买的?”

    “说是寄错的你相信么?”

    “不信。”

    岑渡不曾停下帮她擦拭的动作,只是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

    他干脆再将她抱起,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细腕,打量着。

    静静搁在桌上的东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冰凉的塑料贴在她的手腕上,来回地比量。

    “可以吗?”岑渡语气放软,耐心地询问。

    “不要。”南初缩回手,答得干脆利落,又别过头,小声开口,“不可以,换别的。”

    戴这个还是太奇怪了。

    像是犯了什么错被惩/罚了似的。

    可她才没有犯错。

    不可以这么对她。

    岑渡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将手里的东西丢到一旁,满足她的要求,换了一样。

    当手腕上传来束缚感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她没什么威慑力地小声嗫喏,“那你轻轻系哦。”

    窗外迎来新一阵的狂风暴雨,雷声轰隆,雨水砸在无辜的大地上。

    再柔软的布料系在手上都无法阻止它泛起红。

    Kairos很讨厌,说话不算话,还很凶。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最后十分钟。

    南初开始后悔从陈书亦家跑回来了。

    白色纯棉体恤团成一团被随意地搁在地上,皱皱巴巴的,被扯出长长的线头,

    天光微亮。

    岑渡站在床边,弯下腰凑近她脸颊边时,南初下意识地一瑟缩。

    他却只是道,“老婆,借你手机打个电话。我手机不见了。”

    “嗯,别吵我。”南初松了口气,再度闭上眼,将露在外头的手腕藏进被子里,带来一阵沉闷的声响,腕上不知何时挂上了她坚决不肯戴的粉色塑料手/铐。

    岑渡光明正大地打开手机,熟练地翻出她的社交软件。

    顶部闪烁着一个樱桃小丸子头像的对话。

    【陈书亦:见色忘友得很!衣服也不要了,准备送我?】

    附带上一条纯白连衣裙的照片。

    岑渡瞥了眼地上战损的T恤,沉默地退出与她的对话框。

    一件换一件,很合理。

    再往下滑,看到了刺眼的备注。

    他眸色一暗,点开。

    从今天往前数,往上滑不到尽头,但都是顾长明的自说自话,南初从未回应过一句。

    最新一条是下午发来的:【周末一起去看顾宝明的音乐会好不好?】

    岑渡本要退出的动作一顿,敲下两个字:不要。

    随后利落地删掉这两条对话。

    放回手机。

    掀开被子,将不知何时沉睡的她捞进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也合上了眼。

    台风着陆后的威力并未减少分毫,一整天都在下着细密的雨。

    南初被一阵闷雷吵醒,揉了揉发痒的眼眶,才艰难地坐起身子。

    床的另一头,岑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坐在床沿,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

    她用手肘抵在柔软的床垫上,翻滚了几圈,跪坐在他身后。

    “怎么了?”南初的声线极为沙哑,刚说出第一句话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岑渡恢复了她在南初过往印象中的那样温和、贴心。

    他替她顺了顺背,又为她递上了一杯温水,温和地开口,“你准备和谁一起去看?”

    这语气这神情,与夜里的他简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她本该因昨晚同他发一发脾气,说出比如,关你什么事?要你管?之类的话。

    可面对这样的脸,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南初根本无法说出什么强硬的话,开口便是,“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可以。”他答得毫不犹豫。

    就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样。

    南初隐隐嗅到了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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