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南初掌心抚着胸口, 心有余悸。
第一反应竟是,还好他听不懂。
“你家金丝雀这么吓人么?”
南初没有搭话,只是垂眸望向半跪在地的Kairos, 莫名感到心虚。
这合理吗?
不过Kairos的神色过于自然, 宛若对方才的对话一无所知。
他站起身, 拉开门道,“我很快就上来。”
南初忙将免提关掉, 心虚地抬手摆了摆, “嗯, 拜拜。”
厚重的大门被关上, 岑渡恢复以往那淡漠的神情。
他抚着额角, 另一只手摁向电梯。看着电梯逐层上升,情绪掩藏在毫无波澜的暗蓝眼眸之下。
金屋藏娇?不是正宫?
呵,多刺耳。
可他早已接受了金丝雀的剧本,理应先扮演好这个角色。
只是短暂地演绎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罢了。
总有机会让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届时, 大抵不会有人再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下一层的大门被打开, 陈助早已站在门口等候。
“岑总,刚才抱歉。”陈助深吸一口气, 先是诚恳地道歉,再解释道,“有份很重要的文件需要您签字, 刚才您的电话落在这里了,我联系不上你。”
陈助作为贴身心腹,也不知道岑渡在和南家那位大小姐在玩什么恋爱游戏。
明明这栋楼的一套平层就足以住下一大家子人,他还非要买下楼下这一套。原房主原本只租不卖,态度坚硬一副不差钱的模样,最后还是硬生生被钱砸得忍痛割爱。
这房子虽说装潢家具一应俱全, 但岑渡却并不住在这里,纯粹拿这里当远程办公的地点。岑家房产如此之多,他偏偏要以高于市价数倍的价格买下这里。
于是陈助只能推测,这大概是老板难得落入爱河后的冲动之举。
毕竟沉稳、深不可测如岑渡,也会前一秒还开着线上会,下一秒就抛下所有人跑到了楼上,连随身物品都没来得及带上。
至于如何精准识别到南初已经回到家的,便不得而知了。
如果不是有一份紧急的合约,老板还联系不上,陈助才不想上去触霉头。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岑渡没有追究刚刚的突发状况,只是嘱咐了一句,“如果她来敲门,不要开。”
陈助没有不应的,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开门的,他只需要站在岑渡身边安安静静做恋爱游戏里的NPC就好了。
“以及,老岑总刚才打电话催促您尽快回一趟老宅。”岑渡没接电话,他父亲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总裁办。
“嗯。”他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自回国以来不过只在南家露过一面,就凭南家和岑家早已淡得不能再淡的关系,他不相信南泽会主动跑到岑远舟面前说些有的没的。识眼色的人总该知道岑家现在谁说得算。
岑远舟分明已经在岑氏失去权力这么久,却还是在集团里有着眼线,连他回国的动态都能随时掌握。看来先前还是处理得不够干净。
岑渡签下的字苍劲有力,钢笔留下的墨印在光下泛着水光,他不甚在意地合上,将合约推到陈助面前,站起身便要离开。
南初还在家里等着他,厨房里还煨着汤。
客厅角落里堆着在暖光下泛着柔和光的物件,异常刺眼。
岑渡停下去往门口的脚步,转而拎起那堆了灰,却也掩藏不住光芒的金丝鸟笼,“你买的?”
陈助忙跑上前,托着底部接过这沉甸甸的笼子,解释道,“上一任房主留下的,我刚清理出来,准备请生活管家收走。”
“留着吧。”
不就是金丝雀么?有什么值得气恼的。
这笼子看着也不结实,关得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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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啦,这么快。”听见身后开门的动静,立马转身扒拉着沙发靠背,探出一个脑袋看着门口的男人,
她本以为他们还需要寒暄一阵子,干脆换上了家居服,窝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无脑综艺。
“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岑渡走向厨房,打开已小火慢炖了有一会儿的砂锅,用汤轻轻搅拌,“汤好了,要不要先尝尝?”
南初将手里的零食包装袋一丢,径直跑向厨房,雀跃道:“要!”
她早已饿得两眼昏花,醒来时早已错过早饭点,直至中午还没吃过一顿正经的饭。
岑渡一手端着白瓷汤碗,另一手执勺,轻轻舀起一勺浓汤,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微微俯身靠近,眉眼柔和。喉结轻动,勺沿缓缓递到她唇边,目光专注地望着她。
南初在这缱绻的目光下忘了动作,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小口啄饮,更忘了汤汁入口时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