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琅缓缓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了。
“主意给你出了,但是屁股你得自己去擦干净,想想还有什么地方露马脚的,赶紧去收拾。”
“微臣明白。”
“除了假米案,你还办了谁?”
“回娘娘的话,还办了漕运总督方伯言,河道总督何守正————对了,直沽右卫千户汪鸿达。”
“他受方伯言指使,命手下百户范良才率兵伏击微臣,是以微臣已经将他斩首。”
苏琳琅微微一皱眉,“钦差也敢杀?这伙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没错!”卫渊点点头,“是以微臣已经将方伯言跟何守正的脑袋也砍了。”
唰!
也许是没有心理准备,苏琳琅身体一颤,右脚就伸到了卫渊怀里。
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
但是苏琳琅浑然不觉,一脸震惊地问道:“你,你真的把他们两个杀了?”
“是的,两人的尸首也在后面车上。”卫渊的面色很淡定。
“好你个卫渊,真敢下手!”苏琳琅脸上泛起狂喜之色,伸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原本以为你最多砍掉户部主事廖兴安的脑袋,却不成想————皇上果然没找错人,有你这把刀,何愁这个门户清理不干净!”
心情太过激动,她迟迟没有把右脚抽回去,也没注意到卫渊在偷偷摸她的脚。
没办法,这只脚的手感实在太好了。
小巧玲胧,柔弱无骨,卫渊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这才第四天————接下去还有三天,你打算砍谁的脑袋?”苏琳琅问。
卫渊放开她的小脚,从怀里掏出漕帮的那本薄录递过去,“娘娘,这上面记载了很多人的罪状,每个人都足够被砍头。”
“要不————您帮微臣拿下主意。”
苏琳琅接过薄录飞快地翻阅起来,卫渊的右手重新放到她脚上,轻轻抚摸着。
摸了一会儿,就听对面轻轻来了一句:“你摸够了吗?”
“呃————”卫渊赶紧把手缩回去。
“我说的没错,你喜欢她。告诉你个秘密,她和本宫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卫渊屏着气,不敢吭声————
“继续摸吧,赏你的。”说着话,苏琳琅把另外一只脚也伸过来了,然后她舒舒服服地靠进后面叠起的棉被上,手里继续翻着薄录,嘴里说道:“本宫的意思,此次要么不杀,要杀就得把六部杀个遍,这才能真正杀鸡给猴看。”
“要不然不痛不痒的,以后还得本宫亲自来操刀。”
“所以,你到京城之后,跟王少甫商量一下。他见识比你多,谁能杀谁不能杀,你听他的。”
“微臣明白。”
啪!
把簿录往矮桌上一扔,苏琳琅两眼望着车顶,轻轻叹了口气:“就漕运这一条在线便有如此众多的蛀虫,想想都可怕。”
“卫渊,还记得那次我在温陵府跟你说的话么。关键时刻,你要成为本宫手里最快的那把刀。”
“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你好好干,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她的目光垂下,看着卫渊,然后又看看自己伸在他怀里的双脚,妩媚一笑:“喜欢吗?
“”
卫渊口干舌燥,心动过速。
“原本是想等你事情全部办完之后,看你的表现再赏你的,但是——你这么能干,就先给了吧。”
苏琳琅说着话,将两只脚缓缓收了回去。
然后移开中间的桌子,直起身的同时已经宽衣解带,露出了里面的雪白躯体————
一股女性特有的芬芳钻入卫渊的鼻息,他浑身的血液立刻往某个地方集中而去。
定力,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卫渊感觉可能是酒的问题。
因为从第一口开始,他就悸动不已了。
联想到忘机说壮阳药在皇宫里面须求很大,他忽然有点明白怎么回事了。
而且苏琳琅自己也喝了,所以她这是早有预谋。
“刚才我说过,苏灵蕴跟我年轻时如出一辙,是以————”苏琳琅坐到卫渊大腿上,伸出玉臂环绕他的脖颈,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柔声说道:“让你尝尝本宫年轻时的滋味,如何?”
“娘娘————”
“嘘!”苏琳琅将一根手指头放到卫渊嘴上,“现在没有娘娘,叫我琳琅。”
“琳————”
“对,叫我。”
卫安骑着马跟在后边,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