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
“所以,这只巨鳖当年造镇河神兽时就存在了,又或者知道其事的人后来刻上去的。”
“然后顾家人把它抓上来吃了,触犯了某种禁忌————”想到这里,卫渊回头喊道:“工头在哪儿?”
工头死了。
不过其它管片的工头还都活着,立刻被当兵的押到卫渊面前。
“昨天河道里面除了这只巨鳖之外,还挖出什么大物件来了?”卫渊问他们O
工头们面面相觑,同时摇摇头。
“仔细想想,想不出来就去问河工们。”
“钦差大人,咱们只负责挖淤泥,泥里边有时候会有一些小东西,都是船上人家掉的。”
有个工头大着胆子说道:“这些东西一般河工们自己就私藏起来,然后还有鱼虾老鳖之类也都煮着吃了。”
“所以您说大物件,肯定是藏不住的。若是真挖出来了,整个营地里的人全知道。”
“那昨天抓这只巨鳖时,有没有啥异样的事情发生?”卫渊又问。
工头想了想,道:“我昨天离得远,没看见。但是听人说,这鳖很凶猛。咬伤了顾家的带头大哥,所以才把他们惹恼了。”
“当时鳖想往河中央跑,被顾家人死死摁住。附近好多人都过去帮忙,听说将它抓上岸的时候,河里好象响了一声雷,水花都溅起来了。”
“当时很多人就劝顾家人放了这王八,但是那带头大哥死活不肯,说他手指头被咬断了,必须吃了它补身体。”
“雷声你听见了?”
“我是没听见,但是有人说听见了。”
卫渊扫视四周的人群,喊了一声:“听见雷声的人过来!”
人群里鸦雀无声,过了很久,忽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不是雷声,是笑声。”
卫渊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从人堆里面伸出脑袋,说完这句话赶紧又缩了回去。
“把那个少年带过来!”卫渊吩咐。
早就有工头撒腿奔去,往人堆里面找了一会儿,拽着那少年过来了。
这么冷的天,他赤着一双脚,脚上全是泥。
“你鞋呢?”卫渊问。
少年摇摇头,意思是我没有鞋。
“你们去给他找双鞋来。”一声令下,眨眼的工夫鞋就送来了,少年却尤豫着不想穿。
卫渊也不逼他,问道:“昨天顾家人抓王八的时候,你在场?”
“恩!”少年点点头,“当时人很多,我就钻进去看热闹。看着他们把王八抬上了岸,然后河里就有什么东西笑了一声。”
“笑声很大,听起来象打雷一样,接着————”少年抬起右手做了一个鱼划水的手势,“那个东西就往上游游去了,游得很快。”
“那东西长什么样子?”
“看不清楚,只看见河面上有一道水迹,跟一条大鱼游过去时的动静一样。”
“但————好象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因为我叫我叔看时,他说哪里有什么大鱼在游。”
“你叔呢?”
“叔,别躲着了,钦差大人叫你呐!”
话音未落,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被人推了出来,看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是你侄子?”卫渊问他。
“呃————对!”
“他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中年汉子点点头,然后指指少年道:“回钦差大人的话,他说的大鱼我的确没看见,而且我听见的也是雷声,不是笑声。”
卫渊想了想,抓起少年的骼膊往边上走了几步,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少年愣了一下,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有时候是。”
“你叫什么名字?”
“吴阿宝。”
“阿宝,你相信顾家人是吃王八吃死的吗?”
少年扭头往帐篷里面看了一眼,低声道:“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昨天不是顾家带头大哥想抓那王八,其他人也不敢动手。”
“我就感觉他有点失心疯的样子,象是中了撞客。”
“撞客?”
“就是鬼上身的意思,咱们这边都叫撞客。”
卫渊回头打量帐篷,问道:“哪个是带头大哥。”
“他!”阿宝伸手指着一具身材矮壮,皮肤黝黑,右耳缺了一块的尸体说道。
这具尸体就躺在帐篷门口,看地上的痕迹象是从里面奋力爬出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