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知节说道。
“这假米案又是怎么回事?河西务十四仓缴是不是不小心贪多了,年底销帐来了?”
“这个目前还不清楚。”路知节摇摇头道:“不过看皇上这次的意思,是想彻底动一动那个地方了,要不然————不会点卫渊当钦差。”
朱冶抬头望天,想了想,用手点点路知节,“说得对,皇上是准备给他的宝贝皇太孙铺路了。”
“漕运这条线牵一发动全身,方方面面牵涉太多的势力。整顿这条线,就是敲山震虎,杀鸡给猴看。”
“若是谁还不收手继续贪,那就杀到所有人收手为止。”
“不过————”朱冶皱皱眉头,“卫渊这人其实城府很深,怎么会接这个差事呢?这可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王爷,他城府再深也不敢违抗圣命。况且这次不接钦差的话,他就永远钉死在九品司狱上面了,他肯定也是不甘心的。”
“而且————”路知节忽然欲言又止,朱冶就摆摆手道:“说!”
“而且这次皇上若是觉得他好用,以后就会一直用下去,他得宠的话,对王爷也是一大助力。”
“不!”朱冶摇头,“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和他父亲很象,不会轻易投靠任何人。”
路知节微微撇嘴,“所以他父亲当年才没人出手相助,甚至全部都是落井下石的。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
朱冶冷冷地看了路知节一眼,“但这种人,才是大熵社稷的真正基石。你,还是见识浅薄了。”
说罢,他抬脚就走,但是走了几步忽然又站住,转身对还在发蒙中的路知节道:“你去京城一趟,找卫渊。”
“两件事情:一,你问他新战船的龙骨是不是一体成形的。二,你告诉他,既然已经得罪人了,就不要怕得罪更多。”
“反正明里有皇上给他撑腰,暗里本王也会给他撑腰。”
“这大熵的一身痼疾是该下猛药去治了,不为皇太孙,也为我朱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