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海盗和佛郎机人横行,市舶司的收入不就大减了?”
“所以啊,与其两头都顾不上,不如只顾一头。”闫婍把头转向卫渊,“哥,是不是这个道理?”
唉!
卫渊轻轻叹口气,“你兜来兜去又把根儿给忘了。这不是顾哪头的问题,这是你我这种特权阶层占了太多的好处,以至于朝廷穷,百姓更穷!”
“哥,我其实就拿点俸禄而已,我没占啥好处。”查赟插嘴道。
“那是你没起心动念,而且你这种人毕竟是少数。”卫渊摆摆手,“不说这些了,说正事儿!”
“闫婍,这次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得向我保证,路上不出任何意外,而且不能让任何人查出是你干的。”
“然后————你必须交个替罪羊给我。”
“因为皇上没那么好骗。我来过三岔河口,查过你们的船,皇上到时候必定会问原因。
“哥,我把谁交给啊?谁都不合适。”闫婍说道。
“那你总不能让我办个无头案吧?而且你的虫子运去辽东给灾民吃,用不了半个月消息就会传回京城。”
“到时候这个案子还是要接着往下查,所以与其让别人来查你,不如在我这里就把案子结了。”
“你找个人顶罪,然后————我会告诉皇上,发现这批虫子是送去辽东赈济灾民的,我就私自放行了。”
“因为与其就地销毁,不如去救灾民。我想皇上就算会怪罪于我,也不至于砍我的脑袋。”
闫婍深呼吸了几下,道:“哥,那也不用找人顶罪了,你就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