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虫子的身体软软绵绵,嚼起来象是在吃糯米团子。
对,就是这种口感,所以忽略它的外表,完全可以吃下去。
“闫婍,你这生意也太邪门了吧?”查赟直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有点恶心地皱起眉头道:“啥不能吃,吃虫子?这么多虫子哪来的?”
“你能不能闭嘴?”闫婍太讨厌这个家伙了,脑袋不好使也算了,嘴巴一刻都不带消停的。
“查赟,这些虫子就是从十四仓廒里面飞出来的。”卫渊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小查听完嘴巴张得老大,大脑宕机了————
“唉,从小就是个笨蛋,你脑子要是有哥一半好使,你早出息了。”吐槽了一句,闫婍把脸转向卫渊:“哥,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你打算怎么做?”卫渊反问。
“我把一百六十艘船的虫子全部运去辽东分给灾民们,希望能帮他们熬过这个冬天。”
“闫婍,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知道。”闫婍点点头,“大不了凌迟处死,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灾民们饿死。”
“因为我是辽东长大的,见人就说我是辽东人。”
“结果辽东百姓都在挨饿受冻,我却可以在京城花天酒地,这日子我过不下去。”
“哥,这也叫是碰到了你。换别人来当钦差,根本破不了这个案子。”
卫渊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就算别人现在没看出破绽来。辽东灾民突然获得了一批能吃饱肚子的虫子,这消息早晚会传到京城的。”
“聪明人多的是,立刻就能想到是怎么回事。所以除非你从头到尾都高来高去不露一点马脚,要不然早晚还是能查到你头上。”
“哥,我不怕。我决定做这件事之前,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后果。”
“包括你爹吗?”卫渊问。
“对!”闫婍点头,“我爹堂堂一个辽东总兵,因为军饷不足装备不济,剿匪剿了将近两年还没彻底剿干净。”
“辽东数十万灾民就是剿匪剿出来的,他比谁都要伤心难过。”
“若是他知道我帮灾民度过了这个冬天,他即便罢官免职甚至陪我一块儿死,我想他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