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不理他,扭头冲外边喊了一声:“来人,把他们架走!”
嗖!
立刻就有几条壮汉冲了进来,卫渊见势不妙,连忙喊道:“卫安,别伤人。
”
砰!
卫安隔空一拳打出,几个壮汉立马站住不动了。
他们没有被打飞出去,而是被卫安体内发出的枪气震得四肢发麻,硬生生被定在了原地————
咦?
陌生男子惊讶异常,右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刀柄,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赵庆,不得无礼!”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宝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踱步而入。
个子不高,身材瘦削,但是胸脯瞧着很饱满,似乎经常有练俯卧撑。
面相看似英俊少年,但其实藏不住那几分女性特有的柔美气质。
外边天气很冷了,她手里却摇着一把象牙骨折扇。
扇面上写着四个字—有容乃大!
眼神相当犀利,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此刻看一眼门上的号牌,将折扇叠好,在那个叫赵庆的男子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啊,办事总是这么毛糙。咱们订的是寅字房,这间是什么房,你告诉我”
。
赵庆扭头看了一眼,顿时汗就下来了,“卯,卯字房————”
“寅卯不分,也就你了。”年轻公子转头看向卫渊,微微一笑,抱拳道:“抱歉,手下人眼瞎不懂规矩,冒犯公子了。”
“没事!”卫渊摇摇头。
年轻公子却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而是又抱了抱拳,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卫渊尤豫了一下,道:”在下姓卫名渊。”
“哦,原来是卫公子。”年轻公子向前走了两步,“小弟姓齐名延,这里给卫公子赔罪了。”
“齐公子客气了。”卫渊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了,起身抱拳还礼。
房间很小,两人靠得很近,于是一缕幽香从齐延身上飘来,卫渊便更加确定她是个女人。
“赵庆,让伙计把中间那道隔板去了,我要和卫公子并坐看戏。”
话音刚落,几个伙计就已经出现在面前,也不管卫渊乐不乐意,将寅卯两个包间之间的隔板撤走了。
隔壁也是同样的一张茶桌两把椅子。
赵庆搬来一把椅子放到卫渊旁边,然后齐延做了个请的手势,“卫公子,请坐。”
看着对方颇有深意的眼神,卫渊便明白自己还没进京城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唉,早知道不进来听戏了。
心里懊恼,但也不能转身就走。
毕竟对方有备而来,自己无论如何得摸清她的底细才行。
于是拱拱手道:“齐兄请坐!”
两人并肩坐下,齐延问了一声:“卫公子喝的什么茶?”
“哦,我刚点了六安茶。”
“,这种茶怎么能喝。”齐延回头对赵庆道:“把我的存在这儿的虎丘茶让伙计泡上,再把我从京城带来的吃食摆上。”
“是!”赵庆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工夫,就有伙计端来泡好的茶水以及非常精致的四碟点心。
茶很香,还没开盖就溢满整个房间。
“卫公子好好尝尝,这茶即便在温陵府,也未必喝得到。”端起茶杯,齐延笑眯眯地说道。
卫渊刚刚拿起的茶杯就放下了,轻轻叹口气道:“这么实诚倒也少见,我原本以为你还得跟我装一会儿呢。”
“卫大人机智之名举世皆知,我怎么敢装呢。喝吧,茶里没毒。”
卫渊看了茶杯一眼,没有动手。
这时,赵庆从门外进来,将一张纸条塞给齐延,又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齐延点头道:“知道了,让他等一会儿。”
然后她展开字条,看了起来。
卫渊就在她旁边坐着,所以斜眼就看到了字条上的内容一朱聪已死,东西在西海帮帮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