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卫渊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没错,他的前身的确死了,现在这个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
居然也能看出来?
见卫渊似乎受到了惊吓,么儿便也害怕起来,转身想走,被卫渊抓住骼膊。
“没法算我将来的任何东西,是不是意味着————断术对我无效?”卫渊问。
“恩!”么儿点点头,“你的八字是死八字,任何人都拿你没办法。”
卫渊扭头看司马断岳,“是不是?”
小老头含着大拇指想装傻,被么儿眼睛一瞪,只好乖乖点头。
呼!
卫渊轻轻吐了口气,心情已经从惊吓转成了惊喜。
“么儿,你给我看八字,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他问。
“不会!”么儿摇摇头,“只要我不起心动念害人,或者断人风水龙脉,就不会有事。”
“那你现在其实已经能做这些事情了是吧?”
“还要练。”么儿一脸认真地说道:“就比如给人看八字,不是每次都能看出来。”
“安大爷和茗子婆婆的八字我就没看准,这小老头的我就更加看不出来了。”
“哦?”卫渊打量司马断岳一眼,道:“他应该是把自己的八字藏起来了,你能做到吗?”
“能,我已经藏好了。”么儿笑着说道。
果然是天才啊!
努力在天赋面前,当真一文不值————
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抓到朱聪。
基本可以断定他上了某艘商船逃离了温陵府。
之后能不能抓住他,就看老天爷怎么安排了。
费金一直撑到黄昏时分才咽气,死前没有说过一句话————
然后市舶司那里也传来消息,提举云修明昨日意外暴毙。
遗体今夜启程送往北直隶老家。
卫渊听到这个消息无比震惊,么儿悄悄告诉他,云修明是昨天司马断岳求雨时抓来祭天的!
果然,当你成为某人的棋子时,就要做好随时被牺牲掉的准备。
不知道云修明死之前有没有这个觉悟——————
万美惠是晚饭时来的,告诉卫渊她已经吩咐帮内兄弟留意朱聪的动向,但是能不能抓到人,得看运气。
“现在是不是该叫你万帮主了?”两人走到没人的地方,卫渊笑着问道。
万美惠小脸一红,道:“你当然不用————不是,我的意思————今晚还不行,因为帮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过几天吧————”
呵呵!
卫渊笑出了声儿,“你想什么呢,我叫你来是要你帮忙把几箱元宝存钱庄里去。”
“啊?”万美惠一愣,“什么元宝?”
“朱聪家里搜刮来的。”卫渊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万美惠听完立马说道:“那明天一早我派人过来取,过几天把银票交给你。”
卫渊点点头,忽然轻轻叹口气,道:“可惜,林河不在了,我怪想他的。”
万美惠的面色一黯,“是啊,我也想他————这样,我让林河的堂弟林泉来办这事儿,他和林河长得很象,而且办事儿也一样牢靠。”
第二天一大早,林泉带着几个人和一辆马车来了。
果然和林河有七分象,尤其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卫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问道:“你堂兄的墓地在哪儿?我想去祭拜一下。”
“大人,沙海帮的规矩人死随潮归乡,是以都是海葬。每年清明,在船头望海祭拜。”
“哦————”卫渊这才明白为何耻碑湾大火过后,沙海帮的人并不去打捞尸体,原来他们有海葬的习俗。
然后又想起一件事儿,便问:“阿明和他母亲以前是林河照顾的,现在这事儿谁来负责?”
“大人,堂兄在的时候,这事儿就是交给我来办的,因为我家离下禹村很近。”
“如此甚好!”卫渊满意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五百的银票塞进林泉手里,“和以前一样,一点一点的给。”
“大人,上次您给的那五百两才用了个零头,这————”
“这次是这次。”卫渊拍拍林泉的肩膀,“用这钱帮他们家盖间瓦房,再帮阿明找个媳妇。”
“是!”
三天后,荣县。
见卫渊来办离职手续,陶泽当真是感慨万分,拉着他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三大班头也是依依不舍,毕竟下次再来个典史,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如他这般能干和大方了。
然后卫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