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卫安右手一拍费金的脑袋,他立马脸冲下趴地上了。
手里的铁锤也扔了,眼睛一闭晕死过去————
士兵们立刻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其牢牢捆住。
“卫老弟,你来得正好!”
孙千好不容易装完了第二发弹药,这时候拎着短统跑到卫渊跟前,喘着粗气道:“朱聪跑了,快帮我一起抓他回来。”
“孙大哥,你慢点说,朱聪往哪儿跑了?”
“码,码头!”
卫渊回头望去,但见黑压压的全是人脑袋。
一字排开的几座码头边上,各家商会的商船正在缓缓离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所有人,立刻分头去搜。但凡发现朱聪踪迹,不论死活,先拿下再说!”
卫渊一声令下,查赞便带着弓兵往码头方向奔去。
孙千的手下也跟着一起撒丫子跑。
卫渊打量一眼易过容的费金,问孙千:“大哥,你是怎么认出朱聪的?”
孙千把头伸到他耳边,低声道:“这家伙一到温陵府,我就在认他的步姿。两年下来,他就算换个脑袋从我面前过也认得出来。”
“哦————”卫渊忽然明白这就是朝廷监视质子的手段,果然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卫老弟,你说朱聪莫明其妙地跑什么?”孙千一脸不解地问。
卫渊当然不能把实情告诉他,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唉,这要是让他跑了,我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孙千跺跺脚,“不说了,我也去码头上找找!”
看着孙千快步离去,卫安凑了过来,小声问道:“少爷,咱们现在————”
“去世子王府。”
对,抓朱聪不少他们两个,反而弄清楚朱聪逃跑的原因更重要。
毕竟厉明杰下令不准动他了,他只要熬过昨天晚上,就该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为啥还要挺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