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之前交代了更多事情,所以弓兵们告诉卫渊,是黎宝珠跟阮文勇乱搞激怒了朱聪,让费金把他们都杀了。
“把门打开!”卫渊指着通往世子王府的那扇小门说道。
砰!
没等严管家去拿钥匙,卫安已经一个顶心肘撞开了。
“卫安,我知道你厉害,但你也不用每次都这么猛吧?”卫渊忍不住吐槽,“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悠着点儿,真是的!”
“少爷————”卫安咧咧嘴,“我就是想看看功力到底下降了多少。
“你说童子功啊?”
老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到底下降了没有?”
“好象————”卫安挠挠头皮,“也没啥变化。”
“所以说嘛,你早就该娶媳妇了。”卫渊一边往隔壁走,一边数落:“这次要不是岛津茗子可劲儿追你,你还单身呢。”
“少爷,轻点声儿。”卫安生怕弓兵们听见,脸涨得通红。
卫渊便放低了声音:“你要好好对人家,别始乱终弃,知道吗?”
“我不是那种人!”卫安连连摇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内院,还没进客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推门一看,地上赫然躺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阮文勇的,一具瞧着象是黎宝珠。
可是————
为啥黎宝珠身上乌漆嘛黑的?
走进了一瞧,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就见黎宝珠上半身的皮肤被剥掉了,剥得非常完整。
不过纹身的痕迹依旧看得很明显,毕竟染色的颜料渗入了真皮层,所以整个基底依然存在。
但是因为表皮没有了,再加之鲜血的影响,所以细节处非常模糊。
卫渊眯缝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看出了一点名堂。
“卫安,你有没有觉得她在自己身上纹了一幅地图?”
“唔!”卫安点点头,“有点象。”
卫渊蹲下身,抓起黎宝珠的一条手臂,将她的后背掀起看了一眼,发现背上也有纹身。
而且表皮也被剥掉了————
如果说朱聪因为黎宝珠和阮文勇乱搞而激情杀人,那么他逃跑前为啥要剥掉这两层人皮?
泄愤吗?
泄愤应该把全身皮都剥掉才对。
为何针对性那么强,只剥前胸和后背的皮。
所以这幅地图应该非常重要,重要到朱聪这些年谋划的一连串动作都与此有关。
于是扭头吩咐弓兵将黎宝珠的尸体用干净的布包裹好,先送回巡司让刘瞎子检验。
然后卫渊又把整个世子王府搜寻了一遍,没发现有人活着。
此刻来到书房,卫渊打开书桌抽屉,拿起一沓信件翻看起来。
卫安闲着没事,这里瞅瞅,那里瞧瞧。
从书桌旁边走过时,忽然站住脚步。
脚下的地板似乎有点松动,他弯下腰掀起复在上面的波斯地毯,然后一块正方形木板露了出来。
将木板掀开,下面是个不大不小的藏宝坑。
坑里白花花金灿灿,全是足量重的银元宝和金元宝————
“少爷!”卫安回头喊了一声正在看信的卫渊。
“怎么了?”卫渊头也不抬地问。
“你来看。”
听老头的声音有点激动,卫渊便放下手里的信,起身过去一看,顿时愣住。
卧槽,朱聪这家伙好有钱啊!
无论金银元宝统统都是五十两一个标准官造。
金元宝差不多得有一百多个,银元宝就更多了,两三百个应该是有的。
这些元宝朱聪并不是不想带走,而是带不动。
因为每个元宝至少三斤重,超过五个走路就费劲了。
卫安注视着卫渊,等他拿主意。
“去找几个空箱子,统统装上。然后雇辆车来,拉回去。”卫渊几乎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这笔钱不要也是被其它衙门的人贪去的,不如自己拿走。
毕竟现在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而且马上就要去京城了,各种开销不会少。
“好!”卫安起身就走。
卫渊继续回去看信,把所有的信件全部看完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这时候卫安已经找来几个非常坚固的樟木箱子,把元宝统统装了进去。
然后又去雇了一辆车,自己一个人不慌不忙地把箱子全部搬到车上。
每个箱子至少两百来斤重,对他而言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