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曹进南张了张嘴,表情就有点尴尬,“厉大人有所不知,这位丁传胪做文章可以,破案他还真不怎么拿手。”
“卫渊就拿手了?”厉明杰越听越来气,“他只不过是个典史而已,就算侥幸破了群仙舫的案子,那也是在荣县这种小地方。”
“温陵府那么多的番商,仗着有化外人条例个个有恃无恐,他又如何对付得了?”
曹进南抬手使劲捋大胡子,心说你知道个毛啊。
番商看见卫渊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他都来不及呢。
但是又不能真这样说,只好尬笑道:“呵呵,其实卫渊他”
“他现在在哪儿?”厉明杰不想听大胡子罗嗦,直接问道。
“应该在巡司吧。”
站在一旁的邱猛打量厉明杰的面色,轻声说道:“大人,要不我去巡司把卫大人叫来。”
“好!”厉明杰点头答应。
于是邱猛告退,转身向外走去。
刚出大堂,就见丁陆贞领着快班的捕快们从大门口匆匆走来。
邱猛认得他,抱拳道:“丁大人,曹知府在里面,您这是”
“哦,下官有要事要向御史大人和知府大人禀报。”丁陆贞的表情看起来很着急,伸手一抓邱猛的骼膊,往边上带了两步。
“大人,现在城内”他声音放得很低,邱猛就不得不低头侧耳去听。
完全没注意到费金已经走到身后,右手中现出一把半人长的细柄铁锤,照准后脑勺就打。
噗通!
邱猛应声倒地,几个捕快立马过来将他身上的佩刀和一把短铳拿走。
然后一窝蜂地冲进大堂,将几个皂吏砍翻在地之后,杀入内堂之中。
看见门子浑身是血扑倒在地,厉明杰和曹进南全都目定口呆。
扭头看去,就见丁陆贞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你”曹进南本能地起身想要训斥,费金一个箭步到了他面前,啪地一巴掌甩脸上,老曹又坐下了。
“丁陆贞,你想做什么?”厉明杰倒是很稳健,坐在太师椅上,怒目而视。
“做什么?”丁陆贞不慌不忙地走到他面前,两手抱拳微微躬身,“自然是做在下一直想做的事情。”
“厉大人,我知道你是位好官。原本并不想拉你入局,但时间不等人,只能委屈你了。”
“你”厉明杰还要说话,两个捕快已经过来将他按住,然后拿出绳索将其五花大绑,又把嘴巴堵住眼睛蒙上。
曹进南也是同样待遇,只不过他还被套了一条麻袋,瞧着要带走的样子。
“告诉那帮占城人,子时才能动手,要不然前功尽弃。”丁陆贞嘱咐费金。
“成功之后,血杀之气可能会破定心丸的效力,务必及时点燃乳香保持头脑清醒。”
“大人放心,属下必不负嘱托!”费金答应一声,扛起麻袋就走。
丁陆贞又吩咐其他捕快:“去把外面大门关上,咱们在这里守到子时!”
“是!”
岛津商会。
看见刘瞎子来了,卫安象是看见了救星一般,差点没哭了。
“老刘啊,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刘瞎子仔细打量卫渊的面色,又看了看他腰间的白色绷带,问道:“没事了吧?”
“有事!”
“啊?”
卫安朝屋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那个倭国婆娘一门心思地想要祸害我,你赶紧带我离开。”
“她祸害你啥?”刘瞎子满脸好奇。
“嗨,反正就没安好心思。我一早就想回去了,她各种阻挠不让。”
呵呵!
刘瞎子难得地笑了。
“老哥,你虽然受伤了,但我感觉你真要走出去也没人拦得住你。你其实就是拉不下脸面,对吧?”
这话直中要害。
毕竟岛津茗子对卫安照顾得无微不至,除了给他包扎伤口,还给他熬了一根将近百年的高丽野山参,一碗下去元气就恢复了七八成。
所以他现在是吃人家嘴软,想跑又不好意思。
但是不跑吧,照岛津茗子这架势今晚就要钻他被窝里了,卫安是真的孩怕!
“老刘,你去跟她说家里有急事儿,我不回去就乱套了。”卫安给刘瞎子出主意。
刘瞎子笑得嘴都咧腮帮子上去了,“老哥,你就真没考虑过娶一个老婆?”
“考虑啥呀,我都守了一辈子童子身了,决不能前功尽弃。”
“老哥,我说句实话,你若是对那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