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今天就要回来了,她很期待。
“凯姨,吃早饭啦!”么儿的声音响了起来,凯瑟琳答应一声,舀水把双手洗干净,然后往前院走去。
“你爹呢?”见餐厅里就么儿一个人,凯瑟琳问道。
“他一早就去岛津商会了,说是不放心安大爷,看看他怎样了。”
“安大爷不会真有事吧?”
“应该不会吧”最后一个字之所以拖得长,是因为小丫头看见一个白头发的年轻胖子出现在视线中。
这家伙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走进前院,然后抽了抽鼻子,就往餐厅走来了。
到了门前往里看了一眼,眼睛就盯上一块满煎糕了。
舔了舔嘴唇,目光才转向屋里的人,当看清楚是个十来岁的男装少女和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婆子时,脸上顿时露出好奇之色。
“你们是”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不等司马断岳把话问完,么儿就大声呵斥道。
凯瑟琳也扭头打量胖子,然后顺手抄起了桌上的筷子筒
“呃,我是卫大人的朋友,特地来看他的。”司马断岳连忙解释,然后又看了满煎糕一眼,问道:“这块糕闻着味道很不错的样子,好吃吗?”
“好吃也没你的份儿,出去!”么儿挥手道。
“你这孩子,我都说了我是卫大人的朋友。对了,卫大人还没回来吗?”
“早呢,你要找他去外边大厅等着,别自说自话地往里面跑,这里都是女眷没看见吗?”
“哦”司马断岳点点头,又看了满煎糕一眼,转身要走,被么儿叫住:“早饭吃了没?”
“没有!”胖子很不老实地摇头。
“呐,给你一块糕,外面吃去。”么儿拿起一块满煎糕递过去,司马断岳立刻接在手上,一边啃着一边走了。
“弓兵们也是,啥人都往里面放。”么儿吐槽一声,出去把院门拴上了。
司马断岳其实就在门外站着,此刻微微一笑,心里道:“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孩子是百年难遇的断术圣体。”
抬手掐了个诀,算了算么儿的生辰八字,脸上笑意更浓,“没错,跟我一样是天命归流格。”
“而且九个贵人中有一个天厨贵人,当真深得我心。行了,挂盏心灯在她身上,以免两相走失。”
唰!
掌心一翻,隔着房门遥遥一点,里面的么儿就呀的一声叫起来了。
“凯姨,看看我后背是不是着火了,烫死我了!”
“没有啊,你是不是撞哪里了。”
“可还是烫啊”
“快进屋,我用凉水帮你擦擦。”
卫渊睡了个好觉,天刚亮就起来在院子里练桩功。
宋彦让王嬷嬷把窗户打开,竖起耳朵听着动静,听了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这些天你就没怎么练过,生疏得很。”
“师傅,我忙啊。”
“再忙,功夫也不能丢下。而且你的气息听起来也浮躁许多,是不是”老头停顿了一下,“有女人了?”
卫渊一愣,“这你都听得出来?”
“肾气不足,自然气息浮短,你该节制一下了。”
“我”
“为师没让你保持童子身已经很宽容了,还想怎样?”
卫渊无奈点头,“知道了。”
一套桩功练完,大汗淋漓。
去冲凉房洗了个澡,出来换了套干净衣裳,刚要和王嬷嬷交代几句,就听院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了。
扭头一看,查赟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到了跟前一把将他抱住:“哥呜呜呜!”
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哭得跟孩子似的,把卫渊弄得鼻子也酸酸的。
然后万美惠也进来了,也是眼睛通红通红的,看见卫渊的那一刻,胸中积聚的所有情绪瞬间爆发出来,也哇地一声哭了。
把王嬷嬷和宋彦都吓坏了,以为出什么大事情了,忙问:“这是咋啦,哭这么伤心?”
好不容易收住哭声,两下一问,才知道各自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的,那个丁陆贞果然不是好人。哥,咱们这就回去抓他!”
卫渊点点头,目光转向万美惠,“卫安没事吧?”
“没事,有茗子姨照顾他,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哦,原来送去岛津商会了。
看来万美惠是故意给两人创造机会,就不知道卫安领不领情了。
今天没有太阳,阴云笼罩着温陵府,城内随处可以闻见血腥味。
流言早就不胫而走,加之肉眼可见的几块碑正在流血,是以现在人心浮动,气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