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片刻,忽然象是回过神来一般,那个妩媚油腻的姒夫人又出现了。
“卫大人,身上怎么出了那么多的汗?把衣服脱了吧,奴家给您擦汗。”
说着话,便伸手想来脱卫渊的披风,被卫渊一把抓住手腕。
“我问你,郭文孝,马图图,丁海丰,林满满和傅恩典,是不是你们莲华精舍的人害的?”
“呦,卫大人您这话说的”姒悦容脸上露出吃惊之色,“咱们莲华精舍的姐妹都是信佛之人,哪里会做杀人之事,那可是要下无间地狱的。”
卫渊打量她的神色,看不出撒谎的样子,不禁一皱眉。
“那为何林满满家中有你们莲华精舍的佛象?傅恩典的父亲说他和你们莲华精舍的人有来往?”
咯咯咯!
姒悦容捂嘴笑了起来,然后轻轻扭动身体,挣脱了卫渊的掌控。
她缓缓向后躺去,与此同时解开身上的白色僧袍,露出里面丰腴肉感的胴体。
“卫大人,您告诉我您现在有什么念头?是不是”双膝缓缓分开,姒悦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很想和奴家做点什么?”
“如果是的话,那么林满满和傅恩典也就是冲着这个送上门来的。”
“没人想拿他们怎样,莲华精舍只是一个帮所有人脱离苦海,及时行乐的地方。”
“所以他们出什么事情了,最多也就是个马上风而已,但好象并没有吧?”
卫渊弯下腰,缓缓伸出一只手,在姒悦容的嘴角边抹了一下,“说话就说话,流那么多口水干嘛?”
手指捻了捻,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嘴里道:“看来还真不是你,不过你的姐妹们依旧逃不了干系,我得一个个查过才行。”
“好啊,今晚您想怎么查都行。要不,先从我身上查起,您看,我都准备好了。”
呵呵!
卫渊笑了起来,“你准备好了关我屁事,我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怎么出来混?再说,你也根本不是本官的菜。”
转身走出帐篷,大踏步向马车那边走去。
卫安早就等得心焦难耐,此刻看见卫渊过来,立马大喊一声:“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
卫渊走到那帮还在地上坐着的女居士跟前,也不说话,伸出手一个个的嘴角摸过去,倒是把她们摸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然后一一闻过,卫渊的眉头紧皱起来。
是的,在场的女人没有一个的荷尔蒙气味对得上。
也就是说,写那个“懈”字的女人,另有其人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们就一点嫌疑也没有了。
卫渊左右扫视一眼,朗声问道:“谁和傅恩典,林满满共渡过苦海,去往极乐世界的举手。”
唰!
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把手举了起来,卫渊差点没懵了。
这也太不象话了吧。
傅恩典人高马大的也就算了,林满满你们是图什么呢?
打量卫渊的表情,女人们全都咯咯笑了起来,然后还是那个胆子最大的女居士说道:“您是不是想说这次番商的死跟咱们有关系?其实吧”
她故意拖了个长音,“这番市街里有头有脸的番商都跟咱们去过极乐世界,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咯咯咯!
笑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要说咱们对这帮番商的怨念,其实只是共渡苦海之前一个个全都答应归依我佛,上岸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所以现在有人替咱们收拾他们,咱们其实乐见其成,对不对,姐妹们?”
“对——!”
卫渊闭闭眼。
这帮家伙可都是太子妃的人啊。
荒诞到如此地步,难不成太子妃背地里也是如此做派?
想了想,实在有点出戏,便摇摇头打消这个念头。
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又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知不知道这几起案子是谁干的?”
女居士们相互交换了一阵眼神,还是领头的那个举手道:“咱们这些人在苦海中记性比较好,要不您一起下海,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生?”
“对了,还有车上的这位老哥。腰杆如此挺拔,嗓门如此洪亮,想必在苦海中也是一把好手,您也一起吧?”
“混帐!”卫安气得差点没蹦起来,“尔等如此不守妇道,会被天打雷劈的!”
“呦,瞧您这话说的,我等又不是一天两天这么做了,哪来的天打雷劈啊。老哥,您这岁数的人,还是积点口德吧。”
“你们”
“卫安,别跟她们一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