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卫渊手上又加了几分劲儿。
丁陆贞差点没哭了,“松,松手再说。”
“之前那三个受害者身上的木牌,是在哪个位置找到的?”
“呃”
“回答我!”
“是,是在他们手里发现的。”
唰!
卫渊松开了手,丁陆贞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恶狠狠地瞪着卫渊,咬牙切齿地喊道:“我我要向知府大人告你以下犯上,还还动手伤人!”
卫渊却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查赟立刻举起神火铳,大喝一声:“再不滚蛋,吃我一铳!”
嗖!
费金抓起丁陆贞的骼膊就跑。
老丁似乎还想挣扎,但是架不住费金手劲儿大,被拽着跌跌撞撞地走了。
捕快们也都作鸟兽散,有几个脚下拌蒜,摔得四仰八叉,惹得弓兵们哈哈大笑。
回到冰窖里面,就见林满满小腹里面的淤血基本都放光了,皮肤的颜色已经不那么黑紫。
面色隐隐泛起红润,显然生命力已经回来了。
“看来只要人没死,他手里就不会出现那块木牌。”卫渊心里暗暗琢磨:“这么说来,其实凶手就躲在离现场不远的地方。”
“一旦林满满死亡,就会把准备好的木牌塞进他手里。”
“那么现在林满满没死,凶手是放弃执行计划,还是再找机会重新弄死他?”
想了想,卫渊回头对管家说道:“你们少爷我要带回巡司保护一段时间,这是为了他好,希望你能理解。”
管家也是聪明人。
这些日子番市街已经死了三个商会会长了,今天差点轮到他们家少爷,既然卫渊这么说了,他当然求之不得。
于是连连点头:“理解,我完全理解,多谢卫大人。”
“姜郎中,今晚能否随我一起回巡司?”卫渊问姜望春道。
老姜点点头:“当然可以。”
于是不再话多,命人把林满满包裹严实,由两个弓兵扛着,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往巡司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