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但是站在后边没说话。”
卫渊站起身,冲查赟使了个眼色,两人顺着木制楼梯向上走去。
刚到冰窖门口,就听外边一片嘈杂之声,是弓兵们和捕快正在推搡吵嚷。
“你们不要搞错,城里是咱们府衙的地盘,不是巡司的,赶紧让开!”
“什么府衙的地盘,这明明就是巡司的案子,你们再不滚,小心刀枪不长眼!”
要说人数,肯定是弓兵多。
卫渊这次带了将近五十个人。
要说战斗力,弓兵们平时除了训练就是吃饭睡觉,事情也没有衙役们多,自然身强力壮,一个打两个完全没问题。
所以气势上明显压捕快们一头。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查赟扛着神火铳先出去了,一个大嗓门就把所有人都镇住。
然后眼睛看向费金,又看看后面的丁陆贞,呲了呲牙,把神火从肩膀上拿下,在左手掌心里面重重敲了一下。
费金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到了一个捕快身后。
丁陆贞则连退了好几步
这时,卫渊缓缓走了出来,扫视面前的人一眼,目光落到丁陆贞脸上,然后缓缓抱拳,朗声问道:“丁推官,你怎么来了?”
丁陆贞不敢往前走,站在原地说道:“适才快班接到这边民众报官,说林家有人喊救命。考虑到最近命案频发,是以本官就带人来看个究竟。”
“想不到卫大人已经捷足先登,能不能告诉本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呵呵!
卫渊笑了起来,笑得有些鄙视,“丁推官,白天的时候你说之前那三桩命案由你一手操办,下官无权过问。”
“那么现在下官也要说一句,正所谓先到者先得,林满满的案子你既然来晚了,就不要插手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待案子有了结果之后,下官自会写成招册,呈给丁推官。”
“你”丁陆贞面色涨红,用力一跺脚:“卫渊,莫说你只是个不入流的典史,就算现在顶了罗世勋的缺,也不过正九品而已。”
“哪里来的胆子跟本官这样说话?”
唰!
查赟举起神火铳,把铳口指向丁陆贞。
老丁倒是没躲,他身前的人包括费金统统抱头就跑
卫渊伸手拍拍查赟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丁推官,不,丁传胪!”
“我知道你是个七品官儿,更知道你是二甲第一。”
“但是公事面前,不是比谁的官儿大,而是看谁的职责所在。林满满就在我的职责之内,所以你不要强行插手,以免眈误案情!”
“职责?”丁陆贞差点没蹦起来,用力摆手道:“你巡检的职责在城外,不是城内!”
“你再说一遍?”卫渊皱起眉头。
“我说了,城里的事情你没资格管!”
“丁大人,亏你还是个传胪,怎么自己白天说的话自己就不认了呢?”卫渊一脸的鄙夷。
“我白天说什么了?我有一句话说错吗?”
呵呵!
卫渊冷笑一声,缓缓向前。
一直走到丁陆贞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白天你说:你呢暂时负责把番商管理好,我发现你这方面还是挺在行的。”
“对啊,是我说的!”丁陆贞用力点头。
“所以林满满不是番商?”
“呃”丁陆贞张口结舌。
“林满满作为番商,做错了事是不是该由我来管?”
丁陆贞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然应该我来管,所以丁推官你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
“而且我发现丁推官特别喜欢以大压小。你是七品官没错,但上官爱护下官不是一种美德吗?”
“尤其象我这种初来乍到的新人,你不是更加应该照顾有加吗?”
“怎么就如此看我不顺眼,一定要搞到剑拔弩张?难不成能当传胪的人,都是这般小鸡肚肠的人?”
“卫渊”丁陆贞暴跳起来,手指卫渊鼻子就想破口大骂,但是手指头刚伸出来,就被卫渊抓住了。
嗯,我拿捏不了别人,还拿捏不了你?
这大半个月的锄头难道我白抡了?
哎呀!
丁陆贞顿时痛呼一声,“放手,痛啊”
“丁推官,我这人最痛恨别人指着我鼻子说话。念在你是我上官的份上,我今天不把这根手指头掰折了。”
“好好你松手,松手”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