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尸两命
  随即乒台球乓一阵棍棒响声,然后一个小女孩的尖锐哭声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卫渊赶紧转身出去。

    出院门一看,就见一个年轻男子扑倒在地,头上全是鲜血,后背被两根水火棍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黄仁贵留了两个手下守门,倒是真守住了。

    男子身后跟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娃娃,此刻正在哇哇大哭。

    不远处,掌柜的带着几个人跌跌撞撞地跑来。

    到了跟前,两手扶住膝盖,一边喘气一边指着年轻男子对卫渊道:“大,大人他叫苏三郎,是小艳秋的丈夫。他,他翻墙进来的。”

    卫渊摆手道:“让他起来。”

    两个衙役收起棍子,苏三郎原地蹦起又想往院子里窜,卫渊伸腿轻轻一绊,噗通一声摔了个嘴啃地。

    这下摔得不轻,苏三郎躺地上半天没动静,吓得那小女孩又是哇哇大哭。

    这时,么儿手里拿着两个满煎糕一蹦一跳地回来了,看见如此景象,便过去把小女孩抱了起来。

    然后把手里的糕递了一个给她,小女孩立马不哭了

    “里面还在验尸,你不能进去。”卫渊在苏三郎身边蹲下,“昨晚你怎么没来找她?”

    “昨晚”苏三郎眼泪哗哗地往外流,哽咽着说道:“娃病了烧得厉害我就在家陪孩子,没想到”

    “你知道小艳秋跟谁走的吗?”

    苏三郎摇摇头,“我只听见有人喊小艳秋死了,死在了太平会馆,就赶过来了。”

    卫渊上下打量他一眼,问道:“你也是唱戏的?”

    “我和艳秋是一个戏班长大的,青梅竹马。不过我嗓子倒了好几年了,已经不唱了。”

    唱戏的人最怕倒嗓子,因为这就等于饭碗没了。

    然后打小又没学过其它手艺,甚至连锄草种地都不会基本就是讨饭的命。

    但即便如此,小艳秋依旧嫁给了他,可见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转头看了一眼小女孩,正眼泪巴巴地在啃满煎糕,想到这爷俩今后的日子,卫渊轻轻叹了口气。

    “此乃凶杀命案,而且牵涉重大,是以现场验尸完毕还得送往西衙复验,你今天是领不走尸体的。”

    卫渊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苏三郎手中,“你先回去买口好点的棺材,然后等西衙签发的尸票再去领尸,明白吗?”

    “大人”看着手里的银子,苏三郎既惊吓又感激,想把银子递回来,卫渊已经站起身。

    “记住,不要再去衙门前面哭喊吵闹甚至击鼓鸣冤。此案,本官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扭头问掌柜的,“后门在哪儿?”

    “大人请随我来。”

    太平会馆的后门倒是离西衙很近,穿两条街就到了。

    每条街上都有人在大声议论小艳秋的事情,看来消息传的非常快,而且听起来,老百姓似乎都知道是谁干的。

    “别指望衙门会去抓真凶,他们是不会帮老百姓的,尤其小艳秋还是个下九流,在他们眼里如狗一般低贱。”

    “听说新来的典史好象挺正派的,不知道能不能抓住凶手。”

    “别瞎琢磨了,什么叫官官相护懂吗?再说典史都不入流,人家巡检可是正九品,他根本不敢抓的。”

    卫渊把手里的红油纸伞压低了一点,快步穿过街巷。

    刚进西衙后院,卫安闻声走了出来,有些惊讶看着卫渊道:“少爷,你”

    “我官服放哪儿了?”

    “就在衣橱里边。”

    卫渊把手里的雨伞递给卫安,走进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橱拿出官服穿好,转身出西衙直奔县衙大堂而去。

    陶泽不在堂上,不过师爷曾锐在,起身打招呼道:“卫大人!”

    “陶大人在哪儿?”

    “他”曾锐张了张嘴,似乎有点不想回答,却听陶泽的声音从后堂里传来:“子期,进来。”

    于是快步向里走去,进了后堂一看,陶大头正在喝茶呢。

    “为罗世勋的事儿来的吧?”老陶拿过一个空杯子,倒上茶放到卫渊面前。

    “您已经知道了?”

    “黄仁贵刚从我这儿走。”

    卫渊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道:“安溪铁观音,不错。”

    “你也喜欢喝?”陶泽笑着问道。

    “我对茶没什么研究,好喝就行。”

    “能一口喝出安溪铁观音,就已经是内行了。因为这种半发酵的口感,兼具绿茶的清香和红茶的醇厚,一般人喝不来,只会说茶味太淡。”

    卫渊放下茶杯,静静地看着陶大头,看他能闲扯到什么时候。

    “你想抓罗世勋?”陶泽也放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