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电话那头沉河着急的声音,沉兰只是淡淡回应道:
“干嘛?啥事?没事挂了。”
挂几个都,还打,还姐姐姐……昨天不还嫌自己烦吗?
也许是害怕沉兰真的要挂,沉河语速都提快了:
“姐,你得来救我,我现在下不了床,都是你那个继子的事,他坑我啊!”
沉兰有些不悦,“小辰这孩子明事理得很,你们来趟洛城人家忙前忙后,你要是跟我说道他不是的话我现在就挂了哈。”
沉河连忙道:“没有,不敢,他没坑我!”
沉兰撇撇嘴,“那你说吧,什么事?还要我救你。”
沉河沉默半晌,毕竟一个大男人被各种法这种事情实在不光彩,他真说不出口。
见电话那头一直不吭声,沉兰当即挂断了电话。
“烦人精!”
手机刚放下又响了,沉兰不耐烦地接通电话,“别打了,烦不烦?”
将这句话原封奉还,她觉得一晚上的郁气都散了。
沉河道:“姐,我错了,我是个畜生,你别挂我电话了,真的,弟弟我现在能找的只有你了。”
沉兰哼了声,“有事说事。”
沉河咳嗽两声,“咳咳…呃……就是我痔疮严重了,想你过来把我送医院。”
沉兰愣了下,“痔疮严重?不都割了吗?发炎啦?”
沉河又沉默了。
他掰手指算了算,足足十五个小时,那俩人压根儿就没把他当人整。
还因为刚做手术,给他整得血刺啦乎的都。
“不吭声挂了。”
沉兰话音刚落,他那头就连忙道:“还要严重点,具体我真说不出口,我给你个地址赶紧来吧,不然你弟弟我得死在这儿。”
沉兰淡淡道:“听声音不还挺中气十足的?”
沉河声音都带哭腔了,他央求道:“姐,姐姐,我求你过来好不好?我真就只能找你了。”
沉兰叹口气,只吐出两个字:“地址。”
沉河大喜,姐姐喊得比妈都亲,连忙把酒店地址发给了她。
沉兰起身,看了眼厨房洗水果的江文远。
她打算找个理由骗骗自家男人,可想到他的好,又有些不忍心。
沉兰纠结着用什么办法,江文远程着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他捏这个透亮红润的圣女果递到沉兰嘴边,笑着道:“小兰,你尝尝,我刚刚偷吃了几个,还怪甜。”
沉兰微微张口,吞下后柔声道:“傻子,谁偷吃还说出来。”
江文远骄傲地扬起下巴,“毕竟我不能骗小兰你啊。”
沉兰愣住,她张张嘴,感觉心脏象是被猛地一抓,嘴里的甜腻也被酸涩侵蚀。
眼尾泛红,沉兰抿住唇线,抬头看向江文远,“你真是个大傻子!”
江文远伸手搂住她的腰,和她贴在一起,“傻点儿好,傻人有傻福,我不傻还没福气娶小兰你当老婆呢。”
沉兰嘟起唇,抽泣着,委屈巴巴看向他。
“文远,你真好。”
江文远张张嘴,“怎么了这是?还哭上了?怪我,我给你惹哭了,你打我两巴掌解解气吧。”
他将脸粘贴去,沉兰红着眼,伸手将他的脸捧起。
“傻子,大傻子!明明是我欺负你。”
沉兰低下头,轻轻道:“文远,我……沉河他让我过去送他去医院。”
她不敢看江文远的脸,“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可以不去的。”
她脑袋靠在江江文远胸口,面色发苦。
文远肯定要说我不争气,他们为了给我出气都尽力了,结果我……
“去呗。”
“啊?”
沉兰眨眨眼,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江文远。
“文远……你没跟我说气话吧?”
江文远重重摇头,“我跟你说什么气话?不仅你去,我也要去,龟儿子早给我来消息,说你那弟弟多半要找你。”
沉兰咬着唇轻轻一笑,“小辰真是厉害,这都能有预料。”
回想昨晚自家闺女的反应,她确定沉河当下的境况肯定是小辰的主意。
江文远继续道:“那臭小子还说让我们抓紧去,因为有很精彩的画面等着我们。”
沉兰微微歪头,“很精彩的画面?”
……
“这画面也太精彩了吧?”
江文远看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掏出了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中,沉河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只有一条浴巾蔽体。
当然,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