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将沉清鸢震醒,她骼膊伸出被窝往后伸,在床头柜上抓了几下,才握住悬而未坠的手机。
关上手机,沉清鸢随手将它甩到一边,蛄蛹两下又回到了温暖的被窝。
!也不知道臭龙虾哪儿听来的理论,说花钱必须够本,空调打到十六度过了一夜,还怪冷的。
都是歪理!
不过嘛……
她垂眸落在把脑袋挤在她怀里的江辰,莫名又有些满足。
带着点教育意味,沉清鸢抓抓他脑袋,低吟道:“非要把空调打这么低,冷了就往我怀里钻,烦死了都。”
江辰困意未散,眼皮都懒得掀开,手脚一挪,整个人又往她怀里钻了些。
脸颊舒服地蹭了蹭她的胸脯,“好困,再睡会儿。”
说罢,为了更优质的回笼觉,江辰又口最上了个。
沉清鸢打了个哈欠,小手在他脑袋上抓了抓。
她的手复在江辰耳廓,轻轻捏了捏,“再
江辰摇摇头,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衣服都被洗好晾着,他们现在是纯正的肌肤之亲。
江辰的侧脸反复蹭着她,稍稍抬头,鼻尖埋进她颈窝,细碎的呼吸烘得得她肌肤发烫。
江辰的头发也是,总作怪,随着他的脑袋一个劲儿地蹭的沉清鸢锁骨发痒。
沉清鸢微微仰头,一双素白小手轻轻搂住江辰脖颈,微微发力,相当贪恋他象孩子跟妈妈撒娇的模样。
“你也不能走,陪我再睡会儿。”
江辰身子沉,稍稍用力整个人就压在了沉清鸢身上。
“诶呀!你沉死了都!”沉清鸢本来还有些睡意,被他一整,困意全散了。
江辰笑着晃晃脑袋,“饿了,吃口米口米。”
沉清鸢没好气地抬手打了他一下,“烦死你了都,早知道就趁你没睡醒我偷偷跑了。”
江辰被打也只是笑笑,给奶就是娘,一个真正的n是不会和妈妈置气的。
有些无奈,沉清鸢往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半躺着,将被子轻轻拢紧些。
她不仅任由江辰胡来,还将小手落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倒真象个哺育孩子的慈祥母亲。
低头看着江辰一晃一晃的脑袋,沉清鸢勾起唇角。
果然比起那些满足江辰邪欲的痴女、女仆等角色,她更喜欢当一位温柔的妈妈。
“哼,以后孩子都不能生双胞胎,不然有你在,肯定要饿着孩子。”
江辰没吭声,将她们并到一起。
“一个都不给他留,让他喝奶粉去!”
沉清鸢蹙着眉头,攥住他耳朵,“真是个混蛋,哪儿有你这样当爹的。”
江辰一本正经道:“那我做先例好啦。鲁迅先生曾说:世上本无路,走得多了就有了路。”
沉清鸢瞪他一眼,总觉得他在隐射些别的,就比如走后路什么的。
“去你的,没个当爹的样儿。”
江辰挑眉,“当然啦,我现在还是个儿子呢,除了你谁还拿我当爹?赵鸿吗?”
沉清鸢红着脸给他一下,思绪都被他拉回昨晚的荒唐场景。
臭龙虾真的变态到令人发指……
“滚呐滚呐,从我身上起来,我去看看衣服干没干,不干还得用吹风机吹呢。”
她挣扎着把江辰推到一边,赤条条站起,又扯了条浴巾裹在身上。
沉清鸢的身材比例绝佳,腿长傲人,浴巾裹在她身上甚至能遮到大腿中段。
扭头见江辰单手撑着脑袋侧躺着,沉清鸢撇撇嘴,“还有,嘴上别总挂着赵鸿!”
江辰张张嘴,“我就是真想走后门也不能找赵鸿这样的啊!”
沉清鸢扬起下巴,“难道昨晚上那两个就可以?”
江辰连忙摆手,“不可能,我就喜欢你的。”
沉清鸢面上烧起一层浅红,她梗着脸,淡淡道:“你最好是!”
扭过头收起衣服,沉清鸢睫毛低垂,将慌乱掩藏,只是耳尖的那抹红格外显眼。
她微微撇嘴,小声呢喃:“变态死了都。”
扬起骼膊将吹干的衣服取下,短短的浴巾也跟上移。
她没大在意,将衣服一件件取下,“都干了,也不用吹……”
刚转身,沉清鸢就瞧见江辰眯着眼睛象是在盯什么。
沉清鸢愣了下,她低头一看,脸上的羞意更浓了。
她将怀里的衣服往江辰身上砸去,撅着嘴道:“赶紧把衣服穿好去洗漱,要再晚连早饭都吃不了了。”
江辰扒开衣服,却见沉清鸢已经将胖次穿上。
“变态,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