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起了一身。
“谁拉了?”
一声质问从某个角落传出。
夏春花脸色一冷,因为开口的那个是上车前和她争吵的大姨。
她扭头拧了沉河一把,压低声音骂道:“夹紧了你啊,丢不丢人?”
沉河已经不知道疼是从哪儿传出来了的。
他咬紧牙关,道:“妈,我再夹紧就真要死了啊……”
夏春花瞪他一眼,“也就疼一会儿而已,到了就让你外甥给你送医院去了。”
沉河是个妈宝男,老妈软硬皆施,他牙齿都打颤,最后硬是给紧住了。
一直车过洛城,车上人一个接着一个地送走,终于轮到他们。
夏春花松了口气,她腰也疼得不能要了,站起来时候差些没一头栽倒。
沉大海还算精神,甚至还能扶着她点儿。
走半道儿见沉河不动,她皱着眉又回去重重拍了下一动不动的沉河。
“没到吵吵着要落车,现在到了咋还不动啦?”
被拍的沉河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征兆的,身体没有半点缓冲,猛地一歪,直直地往侧面倒去。
夏春花吓个半死,也顾不上腰疼,跪下晃着沉河哭喊道:
“儿子你别吓我啊,我就你一个儿子,千万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没死。
沉河渐渐苏醒,他刚刚纯粹疼晕过去了。
现在被夏春花喊醒,钻心的疼又涌了上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给了夏春花一下,“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
夏春花摸着脸一愣,就要发作,身后传来司机的询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夏春花瞥到深沉河屁股底下一片狼借的座垫。
这要被看到不得赔钱?!
她忙不迭地起身,也不顾腰疼了,将意识还不清醒的沉河拉起,笑着冲司机道:“没事儿,他刚睡了会儿,有点儿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