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儿都是扶着腰下来的,看得江辰唇角都勾起来了。
一旁的沉清鸢也轻轻笑起,偷偷的,卡了个视野,她扬起下巴朝江辰脸上亲了口。
不等江辰开口,她攥着小手,压低声音哼道:“给你的小奖励。”
她抬眼瞪了江辰下,“去你的!烦死你了都。”
她也不知道臭龙虾怎么就那么爱在言语上羞辱自己,仿佛以此为乐一样。
哼,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不是来接他们吗?”
江辰道:“不着急,他们坐这么久,肯定得再站着歇会儿嘛。”
听到他的话,副驾驶本来蠢蠢欲动的沉兰又停下了动作。
闲着无聊,江辰也开始仔细端详起这仨类人。
沉大海面容消瘦,模样象个老了的黄瓜,怪蔫儿巴。
倒真象个病人模样。
夏春花长得……怪老,下三白,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
至于撅着屁股象是等着艾草一样的沉河。
他模样不差,皮肤很白,身材也不臃肿,对于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倒是可以用“帅”这个字形容。
要是打小在洛城,说不定真能靠脸吃饭,只可惜在农村,脸蛋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沉兰分期打给他们的五十万,月月给月月光,一家三口也是半毛都没攒下。
没车没钱没工作连家庭都很难让女人愿意留下。
何况他小白脸还带着点阴柔的感觉……估计在成都要更受欢迎些。
江辰和沉兰的电话接连响起,江辰一直挂,沉兰也不好意思接。
看着远处气急败坏扶着电线杆跺脚的夏春花,江辰心里边那叫一个舒爽。
整不死你个死老太太!
“嗷——”
沉河骼膊没撑住,一头栽进绿化带,枝枝叶叶划过屁股。
那叫一个酸爽!
毕竟血脉至亲,加之心软,沉兰眸中泛起点点关切。
江辰打个哈欠,“老江,开车。”
夏春花扶着腰把沉河扶起来,恨铁不成钢地嘟囔起他:
“一点苦一点疼都忍不住,我和你爸这些年哪天受的苦不比你厉害。”
沉河忍着疼,忿忿道:“你们有什么疼的,那娘们月月寄钱,你们也不用干活儿,能有啥苦的。”
夏春花正要教训他,忽然一辆黑车开到面前。
江辰推开车门走下,沉兰也从副驾驶出来。
见到沉兰,夏春花拧着眉头看了许久还有些没认出来,沉清鸢落车时她还以为这才是她闺女呢。
沉兰张张嘴,淡淡唤道:“爸,妈,弟。”
沉清鸢撅着嘴,又坐回了车。
江辰却满脸堆笑地凑上,“外公外婆,这位是我舅舅吧。”
他正想凑近套近乎,可没走两步,闻到空气中一股血腥味和恶臭混合的刺鼻气息。
他皱眉道:“谁拉了?”
沉河脸色一黑,左看看右瞧瞧,再把头低下,低声道:
“我要去医院。”
江辰下意识地看向沉大海,“外公这么着急吗?要不休息一天再去?”
“这么晚了只能挂急诊,挂不到专家号。”
夏春花还稍微顾及些好大儿的面子,咳出一口痰道:
“那啥,不是你外公,是你舅,坐太久,他痔疮犯了。”
“哦——”
江辰拍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舅舅您拉了啊!”
沉河脸色更黑了,可盯着江辰那一身腱子肉他又不敢发火,只能冲夏春花道:
“我都说不来不来,你非要来,现在好了吧,一家三口都整一身毛病。”
一家三口都……?
江辰差些笑出声,他连忙追问:“外婆你又有啥毛病啊?正好和舅舅一起治了。”
夏春花唇角抽了抽,“上车太急,给腰扭到了。”
沉河劳骚发得更厉害了,“这破车坐的,还不如不来呢。”
这死儿子是一点儿事扛不住,夏春花气得重重抽他两下。
“闭嘴!来都来了,病也犯了,让你大外甥帮帮忙,找个地方给你治病啊。”
两巴掌下去,沉河闭上了嘴。
江辰压着上扬的唇角,“舅,洛城多好啊?外甥可早早给你物色了好几个大美人呢!”
沉河捂着屁股,“我这样再大的美人也没用啊!”
江辰忍着笑意,道:“我知道个手法特好的医生,手术当天做当天就能下地,什么事情都不影响。”
沉河愣了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