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瞬间,尴尬在空荡荡的过道蔓延开。
显然,母女俩都用了自己的方式来表示感谢。
沉清鸢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她明白,自己要先发制人。
她撅着嘴看向沉兰,“老妈你真是,刚睡醒就不在房间呆,我醒了的时候你都不在了。”
沉兰此刻脸色很好,睡足睡够,又刚被滋润过,面容再看不出一丝沧桑,温润无比,颧骨上残留着两团淡绯,欲绽不绽。
她理了理微敞的领口,鬓边几缕碎发被汗意濡湿,弯弯曲曲贴在颊边,衬得她眼角细密的纹路毫无老态,倒是像岁月精心勾勒的工笔,软而媚。
有些心虚,她低低道:“这不是为了感谢他们爷俩,我问文远他们爱吃的菜,一会儿做顿大餐好犒劳一下他们。”
沉清鸢嘟起小嘴,眼尾上挑,满是狐疑,象个狐媚子。
她抱着骼膊,小碎步绕着沉兰,“真的只是这样嘛?”
沉兰愈发心虚,眼睫轻颤,眼尾的细纹也跟着蹙紧。
可忽然,她眼眸一亮,瞪向沉清鸢,“你还质问上我了,你睡醒怎么也跑到小辰房间啦?”
沉清鸢唇角一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就要逃跑。
可她旧伤未愈,步子迈大扯到伤口还怪疼。
还没迈出两步就让沉兰逮住。
抓着闺女的骼膊,沉兰蹙眉问道:“说啊?”
沉清鸢微微垂首,脚尖在地面轻轻打绕。
“也没什么啊,跟你一样,感谢感谢臭龙虾喽。”
“睡前不都和你说了嘛,他我有的办法对付。”
这次轮到沉兰狐疑地盯着她了。
她连忙将嘴闭上,紧紧抿住唇线,毕竟满嘴孩子气,万一沉兰嗅到些端倪呢?
但除了心虚,沉兰再没从她身上瞧出些什么。
毕竟沉兰自己身上也不干净。
她叹口气,母女俩也不再为难彼此,一人做饭一人做作业去了。
成绩不错,坐在书桌前,沉清鸢盯着卷面,心头泛喜。
又想起江辰这两天不错的表现……
丁香小舌探出舔过唇边,她微微一笑。
“哼,臭龙虾,最近表现不错,刚刚就当是奖励他的吧。”
素股……哼,臭龙虾还蛮会玩的嘛!
不过以后倒是又多了个不用太痛苦就能对付他的办法。
作业主要是纠错总结错题,环节有些冗长。
很是枯燥,沉清鸢拿笔杆戳了戳发间。
“这样抄一遍错题真的有用吗?也就是臭龙虾满分不用总结,不然肯定要吐槽是在做无用功了。”
她苦恼地撅起小嘴,脑海中不禁浮现江辰的面庞。
臭龙虾、臭变态、坏孩子、粑粑、老公……
好象排列一下,一周也能甜甜不重样儿诶。
稍稍有些惊喜,她托着腮,感觉摘录错题都没那么枯燥了。
可当笔尖刚落纸上,莫名的,她身上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下意识抬头,却迎面撞上江辰淡笑的面孔,笑中满是戏谑。
“诶,老公在这儿呢。”
沉清鸢脸颊烧得滚烫,一层淡淡的水雾都从她脸颊腾了起来。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都没声音!”
江辰稍稍歪头,“明明是你意淫我意银得太入迷了好不好?还怪我走路安静。”
沉清鸢轻轻握拳,“谁会意银你啊,明明都是你天天晚上拿我做素材。”
江辰挑眉,“那我承认,你天天在我脑子里都老惨了,但我意银你也不眈误你意银我啊?兴许我在你脑子里也不好过呢。”
沉清鸢耳朵都红了,她咬紧牙关,贝齿磨得嗡嗡作响。
“我才没有!谁象你啊!”
是有想过一点,但那都是很正常的行为嘛……
她声音很大,可底气却隐隐不稳。
江辰没在吭声,只背手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正好瞧见她圆润的肩峰和一段如玉的藕臂,当然,最吸睛的还是在微敞的领口里头。
“你来干嘛的?”沉清鸢企图用质问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江辰指了指门外,“沉阿姨饭都做好了,我当然是来叫你吃饭的喽。”
“当然,还有一件事,我想瞧瞧某人和痴汉一样保存心上人快十年的红领巾。”
沉清鸢俏脸一红,“才不要给你看,吃饭去了都。”
她起身要走,却被江辰伸手拦住揽入怀中。
“不给我看,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