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轻声吐槽着,“最后我靠着江叔叔房间一听,哼,他们夫妻俩正闹着呢。”
她正帮江辰交租,可当她抬眼瞧见江辰正舒服地眯眼,一股恼火窜了上来。
这臭龙虾光顾着自己享受,都不听她说话。
有些气恼,沉清鸢小嘴撅得高高,抬起微微酸涩的小脚丫往江辰脸上一踹,直击面门。
江辰瞪大眼睛,瞳孔骤然撑大,眉峰也狠狠拧起。
他连忙抬手反复蹭起脸颊被踹到的地方,又偏过头连着几声“呸呸呸。”
沉清鸢下巴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轻哼一声,探出脚尖故意在江辰面前打绕晃悠。
“哼,这么嫌弃干嘛?你平常少吃了?”
江辰目光落在眼前美人玉足。
足踝纤细,不堪盈盈一握,五趾乖巧地微缩蜷,像初绽的玉瓣,透着薄薄一层淡粉,纹理娇嫩。
脚背肌肤近乎透明,不发力,细细的青色脉络只隐约可见。
足弓弯起的弧度象是月牙,随着脚踝不经意地轻转,线条悄然绷紧又松开。
单是瞧着,很难跟酸臭联系,只觉得是温软的、如香玉的。
可问题是沉清鸢正给他交租呢!
江辰轻轻拍开她脚丫,可等她脚丫落在床榻,他又改了主意,轻轻勾起落在手中。
“那能一样吗?平常食品有保障,今天一点都不卫生。”
沉清鸢撅起小嘴,没好气道:“那你还让我……”
她抿住唇线,小声嘀咕:“自己都知道不卫生、不安全,到了我身上就没有这规则了。”
江辰讪讪一笑,他撩起沉清鸢小脚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吻。
“直接出餐,正热乎的能有啥安全问题?但落你脚上就是二次接触了。”
沉清鸢白他一眼,“呵!男人,说到底就是太变态了嘛!”
江辰咧嘴,“这叫物尽其用,娶个老婆不容易,肯定要处处开发。”
沉清鸢另一只脚丫也罢工了,朝他轻轻踹去。
江辰正瞧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正好,给它俩换个皮肤。”
沉清鸢正愣神,江辰便拉开柜门将先前女仆装没用上的白色吊带袜翻了出来。
瞧见他手中带着点情色意味的袜子,沉清鸢脸上不自觉攀上两团羞红。
她微微垂首,眼睫细细密密,轻轻颤着。
修长白淅的玉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指节都微微发白,稍稍松开,她抿
可当江辰将袜口编好凑近,她又轻轻将粉嫩脚丫凑了上去。
丝袜随着江辰的动作轻柔笼住沉清鸢的足尖,蕾丝花边蹭过脚背肌肤。
不自觉地,她绷紧小腿,趾尖也蜷了蜷。
江辰的手很暖,隔着尼龙薄丝,滚烫的温度一寸寸熨上她的足弓。
沉清鸢轻轻咬住下唇,小脸儿红得象是要滴血。
好舒服……
尤其盯着江辰那张认真仔细的面庞,沉清鸢心头的暖意更甚了。
要是能一直这么温柔就好了……
她心里默念,而江辰拇指已经顺着袜边推到了她大腿。
江辰的面庞也来到她胸前,她喉咙微微滚动了下,轻轻咽了下口水。
忽然,江辰抬眸,赤裸裸的目光象是要把她整个吃掉一般,她不受控地移开了眼。
江辰轻轻一笑,附身又将另一只穿上。
当然,吊带吊带,下边儿全都得换。
揭开面纱,时隔半日再瞧见沉清鸢的伤口,江辰舔着唇道:
“这恢复得还不错嘛。”
沉清鸢红着脸瞪他,“哼,你还有脸说,都怪你,不然怎么那么严重?反正这几天你是别想了。”
沉清鸢抬起两只脚丫蹬在他肩头,不让他再靠近。
薄薄的白色织物中,两抹诱人的淡粉透出。
江辰咧嘴一笑,“不想不想,我又不是那种色中饿鬼,一点不顾及自己女人的感受。”
沉清鸢撅着小嘴没吭声,一双漂亮的美眸满是狐疑地盯着他。
色中饿鬼?你根本就是嘛!
面对质疑,江辰撇撇嘴,他这么正经、绅士一人,这完全是在污蔑他啊!
他扒开沉清鸢的脚踝,下巴埋进她脖颈,两只大手也撮合起跳脱的她俩。
“老婆,你真孝顺,把奶奶养得这么好。”
热气复住耳尖,加之那别样的称呼,沉清鸢两颊红得象是九、十月份的柿子,随着心跳的节奏,透亮的耳廓也烧成了